抓了兩粒葡萄幹放在嘴裏吧唧吧唧嚼了一通,陳故宮竟無語凝噎,多麼熟悉而又遙遠的味道啊。在這原始森林他連吃菜都缺乏調料,更不用說用葡萄幹調節味蕾了。
顫抖著將幾袋種子送進背包,綁的密不透風。
“來,每一個人都上來拿兩顆。”
陳故宮攤開手掌,露出掌心皺巴巴的青綠色半透明葡萄幹,瑪雅軍隊開始一個個離開隊伍,從陳故宮手裏拿下兩顆葡萄幹攥在手裏,便迅速歸位站成標準的軍姿。整個過程井然有序,節奏不緊不慢,宛如彩排過無數次。這是陳故宮訓練時萬萬沒有想到會出現的,這紀律,和二戰時德國的最強陸軍相比恐怕絲毫不遜****?
而且,陳故宮沒叫他們吃他們硬是攥在手裏,目不斜視。
“吃吧,這東西叫葡萄幹,能補充許多能量,進食的數量足夠的話,比麵包更有效,而且味道更美味。”
陳故宮拍拍手掌,因為握過葡萄幹,掌心很黏。他滿意地看著眾人一口將少得可憐的葡萄幹丟進嘴裏,津津有味的品嚐起來。
施以小惠,人民將感恩戴德,施以大恩,人民將拋頭顱灑熱血。
但是陳故宮一開始做出這樣的舉動並不是為了駕馭手下,他隻是無心之舉,想要讓他們嚐嚐,給他們一個美好願景。
就像小故事也有大道理,小恩惠也能收買人心,而且是很鐵的那種。
瑪雅人不像後世那群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一樣重商重利,他們價值觀是滴水之恩,必當湧泉相報。也可以說你給我家園妻兒田地食物,我便擁戴你永世為王。
陳故宮欣慰地笑笑。
無論如何,
這群有情有義的人,都不能在他眼皮底下被殘忍的殖民者手中被奴役被壓榨被逼得隻能自殺。
這一個種族,創造了媲美希臘,漢族的璀璨文化,說什麼也不能在歐洲的入侵文化壓迫下奄奄一息苟延殘喘。
這一塊大陸,本來應該孕育本土居民,更不能讓那群喪心病狂的白人鳩占鵲巢,還將他們敲骨吸髓的壓榨膏汁。
…………
一張紙平鋪在木桌上,陳故宮埋頭案上,精心繪製著燧發槍的樣圖。
他想用槍托裝填火藥粉及彈丸,這種設計叫做彈夾後膛裝填式,直接將槍口朝下扳動‘上彈把’即可自動裝填火藥粉與彈丸。開槍的時候扣下扳機,燧石敲擊,便會點燃火藥,一次發射就能完成。
他還重點標注槍管的製造,槍管內部需要刻畫膛線。
膛線即螺紋,好比陀螺紋,啟到的作用也和陀螺紋類似。因為陀螺紋,陀螺才能在地上高速穩定旋轉。有了膛線,子彈甚至能每秒轉動三千轉,出膛速度極快。既保證飛行穩定性又保證飛行距離。
做完了這些,他又開始描述鐵礦石以及煤礦,還有高爐怎麼建,煉鐵步驟……
這些東西都是現在國防必需品。他迫切需要槍大炮來增加安全感,使他麵對歐洲殖民者的大舉入侵都能高枕無憂。
多往後拖一天,他就多擔驚受怕一天。因為曆史書上記載得歐洲強盜太慘無人道……
還有糧食。
武器,糧食和人口猶如三座沉重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連每天勞累到深夜都不能有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