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看到乘風倒在了地上,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哼,小子,你也不過如此嗎?這麼輕輕的就被打倒在地了,起來啊,再跟我打啊。”
“你使的是毒掌?”
“喲哈,你小子還能認出來來啊,確實是,不一會兒的功夫,你恐怕就要葬身在這裏了。”
“哼,老頭子,我勸你如若要打我,現在就下手,否則不一會兒功夫後,我必會全然無恙,到時候你可就打不了我了。”
“哼,我就不信你中了我這毒掌後,還能安然無恙?”
“那不妨我們就打個賭吧?”
“好啊,打賭就打賭,誰怕誰啊?你說吧怎麼個打法?”
“一會兒倘若我沒死,你們幾個就得聽憑我的處置,如果我死了,那我自然就無話可說了。”
“好,就打這個賭。”
“那我們以多長時間為準呢?”
“這毒半個時辰就可以致人於死地,我們就毒半個時辰吧。”
“這樣吧,長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隻要我還沒死,你們都得聽我的。”
“好,那你就輸定了。”
大家都在這裏等著,萱兒實在是為乘風擔心的不行:“風哥哥,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能開這種玩笑呢?我們得趕緊想辦法解毒啊。”
“你就放心吧,萱兒,我是絕對不會有事的,半個時辰之內我就可以恢複的差不多了,而一個時辰之後我就可以完全恢複了。”
即使是乘風這樣說,萱兒還是有些擔心。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按照長老的說法,乘風已經該死了,可是乘風此時並無大礙,相反,他不但沒有死,臉上剛開始的黑青也漸漸的沒了。
長老看出了這一變化,心裏也有些擔心。
眾人現在都為乘風捏了一把汗,萱兒更是擔心至極。
馬上就快一個時辰了,長老看乘風依舊沒事,看他的臉色,似乎比剛才又好了不少。
長老害怕了,就在這時,他突然衝到了乘風的後方,雙手化掌準備再給乘風一掌,而乘風立即轉身,雙掌出去,直接將長老給打了回去。
這時長老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壓根就沒有防,沒打成乘風,卻著實的挨了乘風兩掌。
長老摔了出去:“小子,你竟然使詐。”
“我說大長老,明明是你使詐好不好,怎麼說成是我使詐呢?”
“你小子有種,中了我這毒掌,竟然沒事。”
“不,長老,你這毒掌很厲害,我受傷不小,不過謝謝你給我的這一個時辰的時間,讓我化解了這毒,恢複了過來。”
長老一聽這話急得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又衝了上去,隻是現在乘風絕不會再手下留情了,短短的三個回合不到,就將長老撂在了地上,長老久久不能站起來。
青衣男子看不下去了,“師兄,我來給你報仇。”
隻見青衣男子拿出他的長簫就射了出去,長簫瞬間變成無數個,隨之而來就是由這兒無數的長簫發出的巨大的聲音。
這簫聲確實太過猛烈,震得人是耳痛頭暈,乘風也不禁有些頭暈目眩。
憑著自己堅定的意誌,乘風發出了排山倒海,瞬間無數的長簫落地,聲音驟停。
但見青衣男子並無什麼大礙,隻見周圍無數的竹子拔根而起,然後竹頭削去化作鋒利的尖頭,在男子的運作下,無數的竹子射向了乘風,這力量實在太大了,乘風自知不一定能擊退,就飛身到了半空,這才躲過這鋒利的竹子。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竹子忽然變了方向,朝著半空中射去,乘風隻好不斷的向前,可是這竹子卻也一直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