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不知道。”裴艾怔忪著,愣愣的。
她和陳政在一起多年,從來未曾做過避孕措施,但是從來都沒有過身孕,當年她也曾期待過,但是後來慢慢的卻已經淡忘了,如今……如今這個驚喜來的太過於,著實讓她喜不自禁。
陳政更是禁不住上前抱住了裴艾,像是每一個做父親的男人一般興奮的嘮叨道:“小艾,小艾你有了是不是,你是不是有了?”
“我,我……”
“哈哈哈哈,我要當爸爸了,當爸爸了!”陳政臉上的喜色衝淡了方才的悲切,歡快而又滿足。
一時間,一對即將做父母男女的喜悅,使得整個遊艇上的驚恐悲懼都少了些。
“孩子,哈哈哈哈……”齊悅突然笑了,隻是她的笑,不是那種因為歡喜而歡喜,而是一種目的地達到後的得意,一種得償所願。
“悅……”
“裴清天,你真是個蠢男人!”
“你……”
“你以為裴艾是你女兒,哼,不過是個賤種罷了!”毫不留情,這一刻,齊悅眉眼尖銳的仿若一把尖刀,“當然了,如今這個賤種有了更為下賤的種,我當真是歡喜不已。”
“你,你說什麼……”
“怎麼,裴清天,你不相信?”齊悅挑了挑眉,繼續道,“是了是了,你這樣一個自大的男人,嘖嘖,怎麼有勇氣麵對自己的錯誤,更何況,還因為一個賤種差點害死了自己親生孩子,真是個好父親啊!”
“說真的,我真是被你感動了。”
“不,你是在騙我,小悅,你在騙我!”裴清天臉色巨變,卻又強自撐著,看著自己心心念念多年的女人,搖著頭,掙紮道,“悅兒,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在騙我,你是在騙我——”
“哼,你也配!”
“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裴清天腦袋嗡嗡作響,這個事實太過於打擊,以至於他一時間竟然接受不了。
為了這個私生女,他,他置於親生子女於不顧,為了這個女人和她的女兒,甚至,甚至還間接害得自己的父親臥病在床,如今突然有人告訴他,他錯了,他錯了……
“裴清天,你果然是個蠢蛋!”不知從哪裏出來的方碧遊突然站在了裴清天的麵前,落井下石的譏笑道,“你知道當初離婚的時候,我為什麼會情輕易的認輸麼?因為我給你和寶貝私生女兒做了DNA鑒定。”
“你……”
“很可惜,你們不是親生父女,所以我隻好退而求其次,等著你這麼一天……”
另一邊,齊悅已經突然轉身衝向了一處,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僵硬的坐在地上的男人,狠狠道,“陳明軒,你是不是很得意啊?當年你強J了我,如今你女兒和你兒子有了你孫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哈哈哈哈”放肆的笑,像是被壓抑了數百年的火山,轟然洶湧。
齊悅眼中的恨意,這一刻,展露無遺。
恰在此時,“轟隆”一聲,逃逸到幾十公裏的小船爆發出驚天的轟響,船毀人亡。
“你,你胡說!”
“我胡說?”齊悅笑的更加肆無忌憚了,發瘋一般,吼道,“當初若不是你人模狗樣,騙我,我如何會沒了自己的兒子,你跟你夫人,狼狽為奸,一個前腳害了我,一個來充當英雄,我恨,我恨!若非當初我瞎了眼,沒能看出來,更沒能反抗你,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