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剛開學兩星期就光顧了校長辦公室兩次的慣犯,繁逸已經平靜到沒了反應。

而西澤這兩兄弟幹脆就沒放在心上,反而有些擔心一會出來會被繁逸教訓,畢竟來之前就被特意囑咐過在學校要盡可能低調點的。

與三人的平靜截然相反的反倒是這個一臉愁容的舍管大媽了,其實她心裏也是一百個不願意到這個校長辦公室的,之前就聽別的摟的同事說了,原本和善又好說話的那個老校長不知道什麼原因請了半個月的假。

而這新來的代理校長,雖然是個帥小夥,但性子那叫一個冷漠啊,聽那個同事說啊,上次有男生在寢室裏惹了點事把人給打傷了,被帶到了這校長辦公室來。

其實這男生之間打架很正常,老師也多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而這個男生雖然打了人,但被打的男生隻是流了點鼻血,還不至於被直接帶到校長辦公室來,隻是那個同事也剛剛來上班不久,還不是很清楚學校的規章製度,隻怕是出事就直接把人帶到了這裏。

本來知情者都以為應該沒什麼大礙,最多也就是罵兩句賠人家點醫藥費也就罷了,然而誰想這新校長,直接給了人家一個處分,這還沒完,又叫來一個體育老師監督著人家在操場上跑了二十五圈!

這二十五圈對於長跑馬拉鬆的人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但對於考上大學就已經放鬆了的多數普通學生來說,那可是10000米啊!這二十五圈還沒跑下來,那個本來就身體素質沒那麼好的男生就直接癱在了操場上。

這一事件之後,一眾知情的師生之間便暗中給這個代理校長取了個外號——暴君。

一路都提著心的舍管大媽把繁逸三人帶到辦公室門口後,便一秒都不願停留,趕緊身後有惡狗追一樣的快步離開了。

亞撒好奇寶寶的看著本來還氣勢洶洶的舍管大媽腳底生煙的跑了,一臉疑惑地轉頭問向身側的西澤:“哥,這人怎麼了?後麵有狗追她啊跑這麼快?”

站在繁逸身後的西澤抽了抽嘴角,對自家這個永遠處在興奮和好奇狀態的弟弟有些無語,這是你該疑惑的點嗎…

站在最前麵的繁逸抬手敲了敲門,聽到門內傳來的冷漠聲音,瞬間有些不想進去了。

但又轉念一想,都已經走到這裏了,不進去反而像是在刻意躲著那個人,於是用力推了推門,一個坐在房間中央沙發上的身影映入繁逸的眼中。

果然,又是那個男人。

坐在沙發上的阮樓鶴翻看著手上拿著的一本當天的財經雜誌,麵前紅棕色的橡木茶幾上擺著一壺顏色上好的紅茶,明明是炎炎夏日,但這個男人還穿著淺藍色的長袖襯衣,每個扣子都扣得一絲不苟,一如他不苟言笑的性格,袖口露出的手腕上戴著一塊價格不菲的銀色腕表彰顯了這個男人不俗的身價。

金色的碎發在陽光的折射下流光溢彩,整個人卻像是冰凍了千年的寒冰,即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也能感受到他散發出的冰寒之氣。

繁逸站在門口敲了敲,卻見這個代理校長頭也沒抬,依舊翻看著手中的雜誌,隻是冷漠地出聲:“進來吧。”

“校長你好,我是亞撒,這是我的哥哥姐姐。”有些神經大條的亞撒像沒注意到這個男人散發出的冰冷,繞過繁逸看著麵前的阮樓鶴開口道,“那個,今天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們認錯…”

單純的亞撒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坐在沙發上的這個男人是多麼冷漠,還以為隻要率先道歉就能減輕點自己三人今天打人的懲罰,然而若阮樓鶴是亞撒想象中這麼溫和良善之人又怎麼會才擔任代理校長一周不到就被稱作了暴君?

放下手中的雜誌,阮樓鶴慢慢抬頭看向房間中站著的姐弟三人,一雙灰藍色的雙眸最後落在繁逸的身上。

“開學兩周來這裏兩次,”阮樓鶴像是沒有聽到亞撒的話,一步一步走到繁逸麵前:“你還真是有趣,嗯?”

不給繁逸說話的機會,徑直轉身又走到西澤和亞撒的麵前,“一拳把人打飛到人群外的草地上?一腳踢碎人家的小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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