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出口,下一瞬,顏妮的嘴被封住。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噴出的氣息灼熱而充滿了男性的陽剛味,混合著一股說不出的醇香清冽。
一向排斥陌生人靠近的她,居然奇跡地不排斥這種味道。
顏妮好看的秀眉微擰,心裏有些不明白了。
為毛她的潔癖對這男人免疫?
斂了斂神,瞧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在想,作為一個正常女人,此時,她是推開他,一巴掌扇過去,另外奉送一句“臭流氓”,還是美色當前,直接啟唇?
“梟子哥,你在嗎?”
沒容她多想,外麵再次傳來剛才那女人的聲音。
此時,男人的臉色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緋紅,一雙深邃如海,殘戾如孤狼一般的冷眸泛紅,眼神冷冽而狂躁,光潔的額角布滿了細細的蜜汗,眼底深處透著一股隱忍的邪火。
這是被人陰了?
此時,顏妮沒心思關心他是不是被人設計了,她現在關心的是,丫的,這貨是不是準備拿她這個女人當解藥?
外麵的女人又喚了幾聲,許是見沒人應,離開了,這會兒沒了聲音。
顏妮斂了斂神,推了他一把,最終還是很矯情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告訴自己,她是個正常女人,而正常女人,在遇到陌生男人的耍流氓後,貌似都是這樣的。
然而,巴掌還未觸到他的臉,手在半空中,便一股大力擒住,“女人,你得負責!”
男人將她抵在門板上,神情狂狷而桀驁,如狼般冷殘的眸子直直鎖住她,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霸氣凜然。
顏妮眉目微冷,極快地抓住他的手,唇角漾著涼涼的笑容,“抱歉,我沒空,老朋友來了!”
這話可不是忽悠他的,她確實老朋友駕臨。
說話間,下腹又是一股熱流湧出,顏妮心裏有些急,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起開,讓我出去!”
媽的,她今天應該看看黃曆再出門的,什麼奇葩事兒都能被她遇上。
盛謹梟看了她良久,那雙眼睛越來越深,越來越沉,也越來越紅,那眼神兒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透著一股冷戾邪妄。
“擾了爺的事,想走,沒門兒!”
話一說完,他一隻手擒住她的雙手舉至頭頂,另一隻手強勢地直奔主題,速度利落而幹脆。
然而,下一秒,他愣了。
看著自個兒的手,丫的,紅的。
隻一瞬,他便明白了她那句老朋友是啥了。
趁他愣神的期間,顏妮突地一個曲腿,那力道可謂是毫不含糊。
“嗯!”
盛謹梟悶哼一聲,因為疼痛,他俊臉有些扭曲,額角冒出一滴滴冷汗,他雙目猩紅,似是要吃了她一般,“操,你個小妮子,想廢了爺?”
顏妮理了理衣服,神色一如剛才,淡然而溫雅,“女人這種時候脾氣不怎麼好,勿怪,若是有問題,可以找我,我免費幫你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