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到了就知道了!”
前麵的軍人回過頭,還很親切的一笑。
笑得安雪覺背後都刮起冷風來。
“你先別叫嫂子……我有點跟不上。”她想了想,猜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或者我們之間有點誤會?”
“不會。”軍人拿出了一張照片來,自己還端詳了半天,才一邊點頭一邊給安雪覺看,“沒錯的,就是你,嫂子!”
這親切的一口一聲“嫂子”,叫得她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缺失了一段記憶了。
“那你們的首長姓什麼啊?”
“姓薄。”
“……”
安雪覺的小臉在聽到“薄”這個字的時候,瞬間僵了起來。
要不是車子急刹車,她可能還在失神。
車門被人打開,兩個軍人依舊是整整齊齊的給她敬了個軍禮,“嫂子請下車。”
安雪覺迷迷糊糊的下了車,眼前那白色底,金色的三個大字讓她不由得眯起眼睛來。
民政局。
民政局!
她還真被帶到了民政局來!
薄家的人,綁架自己到民政局來登記?
安雪覺理了理頭緒,心思竟然升起了那小小的期待……
難道是薄衍給自己的驚喜?和別人訂婚隻是個開過頭的玩笑,然後約自己來登記結婚?
無數的猜測在下一秒都被那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給戳破……
“安雪覺,你就打算穿這身來跟我登記結婚?!”薄欽還是那一身墨綠色的軍裝,黑眸上下打量她一番,嘲諷的冷哼了聲。
“登記結婚?!”安雪覺瞪圓眼睛,“我不認識你是誰。”
剛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她轉身就想走。
薄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速度快得驚人,“薄衍要結婚了,他對你的承諾現在都拋到了腦後,難道你就不想報複他?”
“我想不想報複,也不關你的事!”安雪覺拚命的想要甩開他,不知怎地,隻要在他的麵前,就會有種無形的氣勢籠罩自己,而他憑借身高總要居高臨下的和自己說話,她也很厭惡。
“馬上就關我的事了。”薄欽俯下身,雙手鉗住她的手臂,往肩膀上一扛——
突然間雙腳離地,讓安雪覺驚慌了起來。
她不顧形象的捶打著薄欽的後背,甚至開始咬他的肩膀,“你放我下來,你這個精神病!你這是在侵犯我的人權!你——”
“簽字。”
一份結婚同意書,直接遞到了她的麵前。
安雪覺想都不想的就接過來,撕掉,撕個粉碎。
“你是精神病,我不是!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在一個律師麵前觸犯法律!”
薄欽薄唇一勾,從後麵直接握住她的手,強迫她把筆拿了起來。
“你幹嘛,你放開我!”
“薄首長,安小姐,請在這裏按一下手印,然後抬起頭來和薄首長合個影。”工作人員完全無視他們,例行公事的拿來印泥恭敬的放好,然後舉起照相機……
安雪覺的右手完全被他的力道控製,在同意書上寫下了安雪覺三個字,然後他幹脆拉扯了一下她的馬尾辮,強迫她抬起頭來拍照!
“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要告你了,我會起訴你!還有你們這些工作人員,難道看不到我是被強迫的嗎?!”
“乖,把大拇指拿出來。”薄欽就像沒聽見一個,很專注的握住她的大拇指,往她的名字上一按——
“薄首長,安小姐,恭喜你們正式結為夫妻,祝你們白頭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