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獨來獨往,到現在對影成雙,或許楊鳶洛不願意承認,可那是實實在在的事情,她就是離不開墨祈煜。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願意為你收拾爛攤子,你犯錯了願意為你承擔,縱容你無理取鬧,甘願去習慣你的習慣和癖好,從來不會抱怨,總是沉默著,用盡溫柔,恐怕誰也不會覺得這個人不好。
楊鳶洛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去多久了?”
小丫鬟想了想,“大概三兩個時辰了吧……”
“你下去。”
那小丫鬟站起來行了個禮,匆匆退出去。
楊鳶洛有些憤憤的埋怨自己多管閑事,墨祈煜去梨香閣關她什麼事?他去找弄玉梳和她有什麼關係?人家兩個郎情妾意她又管不了,腿長在墨祈煜身上,她又不能把他給綁上。
想著想著,楊鳶洛越覺得自己像個笑話了。
她這個正妃做的有名無實,既然墨祈煜和弄玉梳郎有情妾有意,她在中間橫叉一腳算什麼?突顯他們恩愛的嗎?
也說不清是嫉妒了還是羨慕了,或許都有,楊鳶洛忘了曾經墨祈煜解釋過,他和弄玉梳隻不過是好友,弄玉梳隻是他的紅顏知己罷了。
可是對女人來說,她們都是天性多疑的生物,越是知己紅顏,越是對男人具有強大的吸引力。
楊鳶洛聽見剛才那個小丫鬟在門外說了一句,“參見王爺。”
話音剛落,墨祈煜就推門進來了。
看到她之後墨祈煜不出意外的驚訝了一下,但隨後卻再沒有其他的反應。
楊鳶洛心裏更是氣悶,昨日兩個人吵架,她剛走墨祈煜就去找弄玉梳了,見到她回來墨祈煜卻連個反應都不給,他們兩個,到底是誰更冷血?誰更無情?
楊鳶洛不禁想到那一晚的吻,薄涼帶著酒氣,兩個人的呼吸灼熱的交織著。
她本以為墨祈煜是對她動了心的,是她多想了嗎?還是說男人都是如此薄幸之人?她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墨祈煜就變心了?如果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招惹她呢?為什麼明明是墨祈煜先招惹她,為什麼最後卻是她變得放不下?
一連串的反問讓楊鳶洛心中陡然生出壓抑感,她麵對不了墨祈煜的冷漠,想要質問他為什麼這樣,可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冷嘲熱諷,“王爺從溫香軟玉裏回來了啊?”
墨祈煜一愣,原本他因為墨西決的事情心煩得不行,可是一回來就見到楊鳶洛回來了還挺高興的,但是看她臉色不好,也就沒敢去耍嘴賤招惹,沒想到卻換來了這麼一句嘲諷。
想他也是堂堂一個王爺,怎麼能讓一介女子拿住?墨祈煜不禁冷笑了一聲,“是啊,愛妃回來得真是不巧。”
“是挺不是時候,本應在外麵多呆一會兒,好讓王爺和側妃多點時間過沒有旁人牽製的二人世界,也省的自己留在這裏礙眼了。”楊鳶洛語氣雖然是自嘲,可每一個字都無一不是在對墨祈煜的控訴和斥責。
二人都在氣頭上,更是誰都不會讓誰。
雖說墨祈煜平日裏風流瀟灑,性格溫和,嘴角的笑容好像永遠不會消失似的,可是若墨祈煜的嘴巴毒起來,誰也惹不起他。
“王妃有自知之明,本王不需多言。”墨祈煜的眉目間含了一絲陰寒,眼神銳利,仿佛要穿透楊鳶洛的身體。
楊鳶洛剛想反駁回去,外麵突然吵鬧成一片。
雪影突然掀開簾子進屋來,見到楊鳶洛之後差點沒哭出來,“王妃,你終於回來了。”
楊鳶洛不答,雪影這才看到墨祈煜也在屋子裏,臉色不好,雪影馬上反應過來,這二人大概是又吵起來了。
雪影忙在中間做和事老,“王爺,您別生氣了,王妃肯定是在外麵溜達了一晚上沒吃東西餓的,腦子不清醒了,說了什麼惹您不開心的話還要多多擔待。”
“……雪影你到底是誰的人?”
楊鳶洛一聽更加生氣,明明她才是被欺負的那個,生氣的是她,雪影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還說她腦子不清醒?
“奴婢自然是王妃的丫鬟,從小陪伴王妃一起長大的。”雪影忙把楊鳶洛扶到椅子前坐下,“再說了,王爺和王妃是一家人,奴婢是誰的丫鬟還不都一樣?”
“胡說什麼?”楊鳶洛皺眉。
小魚兒她們也隨後趕過來,一進門就看到雪影忙上忙下的調停,王爺和王妃卻像個小孩子似的在耍脾氣,誰也不理誰,都極是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