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回去。”在許寧麵前,月兒哪有一絲一毫的囂張氣焰,就連琳兒也收斂許多,見月兒走了,她也不多留,“既然月兒找到了,那琳兒也回去了。”
在得到許寧的允許之後,琳兒順著剛剛月兒走的那條路追過去,沒想到剛拐了個彎就被一雙手大力地拽到了黑暗中,琳兒嚇了一跳,瘋狂的掙紮起來,剛張開嘴想要喊人卻被捂住了嘴巴,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一個聲音附到琳兒的耳邊,輕聲道,“你跟許寧說什麼了?”
琳兒一聽愣了一下,原來是月兒,怪不得自己沒看見她的影子,原來躲在這裏等自己呢。琳兒掰開捂著自己嘴巴的手,這一次月兒沒有用力,反而被輕而易舉的揮開。
琳兒笑了笑,一臉無謂,“我說你不見了啊,許寧就帶著我出來找你嘍。”
月兒眯起眼睛,琳兒看她的目光在月色的映襯下尤其冷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隻是如此?”
“不然呢?”琳兒攤了攤手,“暫時我不會告訴許寧你的心思,不過這不代表以後不會。這一次我隻是想嚇唬嚇唬你,你要知道,我掌握著你的小辮子,扯一扯,就是你的痛楚。”
月兒怒極反笑,眉目間映出森寒之氣,“你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嚇唬我?你真以為我會被你嚇住?”
琳兒還不以為然,直覺告訴她同是丫鬟,月兒除了嘴上逞能,再不就動動手,小打小鬧,又能對她怎麼樣?總不至於真的殺死她。
“你害不害怕,自己心裏清楚。”琳兒整整自己剛才因為掙紮能弄亂的領子。
月兒盯著她的動作,倏而一笑,“我隻想告訴你,沒有人能夠威脅到我。”
琳兒被她的笑容搞得莫名其妙,忽然看見她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隻匕首來,頓時嚇傻了,“你做什麼?”
那匕首的手柄上鑲嵌了一顆紅色的寶石,在月光的照射下,可能看得出來利刃泛著陰森森的寒光。
這把匕首不是皇上賞賜給皇後的嗎?當時是周邊小國進攻來用於觀賞的匕首,刀刃都是頓的,皇後一眼就看上了,皇上也沒有吝嗇,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就直接送給皇後了,怎麼又到了月兒手裏?而且刀刃似乎是開封了,閃著寒光……
“不要過來。”琳兒終於意識到事態不對,驚恐的看著月兒,不斷後退,可是卻因為天黑,看不到腳下的路,走得磕磕絆絆。
月兒身手敏捷,不費吹灰之力就一把鉗製住琳兒的脖子,還沒等琳兒喊叫出來,月兒就一把割破了琳兒的喉管,鮮血順著她的脖子留到了月兒的手上。
趁琳兒還慘存著那麼一絲意識,月兒對她詭異的笑了笑,“我先送你走一步。”
月兒鬆手,琳兒的身體“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雙眼大大的睜著,似乎是難以置信自己會這麼輕易的死在這裏,死在月兒手上,她還沒有成為夫人,還沒有……
月兒蹲下身子,有些嫌棄的用琳兒的衣服擦幹了自己身上和手上的血跡,嘴裏喃喃道,“真是麻煩,這麼早就逼我對你動手,不然你還可以多活一些日子的……”
月兒動作麻利地將琳兒的衣服撕下來一塊,纏上她脖子上的傷口,確定行走時血不會落到地上留下痕跡之後月兒扛起她的身體,身手敏捷的避開王府的侍衛,跳牆離開。
來到郊外的亂葬崗,直接將琳兒拋進屍體堆裏,隨著她的動作眼前卻又一道亮光劃過,初始月兒還以為是什麼暗器,頓時警惕起來,可是卻並未發現周遭有其他人的氣息。
月兒有些疑惑,剛要原路返回,卻發現腳下有一隻釵子,她定睛一看,這不是皇後賞她的那支九頭鳳金釵嗎?
月兒將金釵收進自己的囊中,回頭看了琳兒的屍體一眼,沒想到轉來轉去,屬於她的東西最後還是回到她手裏了。
縱使琳兒再怎麼用盡計謀,最後還不是變成一具任人拿捏的屍體,還談何風光無限?
月兒找了些水,將自己身上的血跡徹底清洗幹淨,借著月光,她拿出自己的匕首,在水裏涮了兩下就拿出來。
匕首上的那顆紅寶石熠熠生輝,手柄上的花紋繁複華麗,貌似是因為有些年頭了,所以手柄被磨礪得很光滑。
這個匕首和金釵的確是皇後賞給她的,不過在這樣被人羨慕的風光背後,還有她幾乎要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