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墨陵城對何夏客氣,也是出於何夏的父親身上考慮,不然誰會關注一個一事無成的人?即便是有點才華,何夏也不是那麼出眾,比他優秀的可大有人在。
最後何夏坐不住了,起身看了看天色,道,“時候也不早了,再晚些可就要到用晚膳的時候了,在下得趕緊去看看何昭儀。”
墨陵城也站起來,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何老弟熟門熟路,本殿下就不派人帶著你了,請吧。”
“在下就先行告退了。”何夏躬身,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出了大廳,帶著自己的隨身小廝進了內院。
瞧著前麵就是楊霽月住的院子了,何夏負手,對身邊的小廝道,“你就先在花園這邊侯著,等會兒看完了何昭儀我回來找你。”
“是,奴才明白。”那小廝也不多問,躬身俯首的答應。
何夏徑自往前走了幾步,四周逐漸荒涼,小廝丫鬟也不見幾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何夏拐了個彎,在楊霽月住的院子前麵大聲的咳嗦了一聲。
裏麵的楊霽月一聽到信號,迅速的往窗外看了一眼,心中暗暗盤算,很快的板起臉,對著屋裏站著的兩個丫鬟大聲道,“你們兩個趕緊出去!在這裏呆著什麼也做不了,隻會礙人的眼。不到兩個時辰別回來!”
那兩個小丫鬟無緣無故的被趕出去,雖然委屈,卻不知道怎麼反駁,隻能輕聲細語的答應,然後從後門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側妃抽的什麼瘋,最近開始不讓她們走正門,還說什麼身為下人那裏有資格走正門,可是以前她們怎麼不知道有這個規矩?
楊霽月見二人走遠了,出了屋將何夏招呼進來,將院子外的大門鎖上,確保不會有人進來,這才隨著何夏進了裏屋。
一進屋,何夏就一把將楊霽月抱在懷裏,楊霽月慌了一下,隨後習慣了一般,嬌嗔的推了何夏一把,“你急個什麼勁兒啊?”
何夏勾起嘴角,兩個人的衣袍糾纏在一起,將他身上上好的錦緞麵料搞得皺巴巴的,可是何夏哪有時間去理這個?恐怕隻看得見眼前懷裏這個溫香軟玉了。
何夏憐愛的吻了吻楊霽月的臉頰,然後一路細碎的吻不斷,一直親到楊霽月的嘴唇。
何夏卻突然如同化身為狼人,從溫柔變成了熱烈,對著楊霽月的嘴唇又啃又咬,好像恨不得將她吞到肚子裏去才罷休。
“嗯……嗚嗚……”楊霽月想開口推搡,可是嘴巴卻被堵住,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
何夏撬開了她的牙關,滑溜溜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裏,與她的丁香小舌相互糾纏,兩個人的唾液在楊霽月的嘴裏互相交織著,分不清誰是誰的。
楊霽月原本被他突如其來的猛烈搞得不知所措,身子僵硬,此時卻也像是被融化了一般,整個人身子都軟下了,攤在何夏的懷裏。恐怕如果何夏沒有緊緊抱著她,楊霽月都會跌坐在地上。
半晌,何夏才終於放開楊霽月的唇舌,緩緩離開她的臉,隻見楊霽月的嘴唇紅腫豔麗,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而且嘴唇上還有不知道是他們兩個誰的唾液,亮晶晶的,更顯得誘人。
何夏再次摟住楊霽月的腰,讓她猝不及防的一下子撞上自己的腰身,兩人麵對這麵,楊霽月被他這一下子搞得臉色緋紅,好像都要滴出血來。何夏聲音沙啞,嘴角掛著邪邪的笑容,“小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
楊霽月也環抱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何夏的胸膛,嬌嗔的錘了一下,“想我怎麼不來找我?奴家在這裏可等得好苦呢~”
何夏滿意地笑了笑,語氣卻頗為無奈,“誰讓你不隨我走了?我現在被我爹天天管著呢,好不容易得空就來找你了。”
“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楊鳶洛的語氣有些委屈,我見猶憐,何夏又怎麼受得了她用這種軟糯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頓時滿心的疼愛,安慰她道,“怎麼會呢?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我的月季。”
楊霽月聽他叫“月季”,先是有些不習慣的愣了一下,最後卻還是心滿意足了,在何夏的懷裏撒嬌般的蹭了蹭,柔軟的皮膚隔著衣料摩擦著他堅硬的胸膛,惹得何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仿佛被點燃了一把烈火似的,一下子將楊霽月抱起來,徑自走向床榻,楊霽月驚叫了一聲,麵上卻是一片嬌笑。
二人開始了他們每次見麵幾乎都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