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之後,楊鳶洛在下麵看著墨惜月,張開雙臂,示意她可以下來了,她會在下麵接著她。
墨惜月低頭,見腳下的牆簡直要比她和楊鳶洛兩個人加起來還要高,不由得有些膽怯。想了想,墨惜月一咬牙,一閉眼,鼓起勇氣跳了下去,好在楊鳶洛穩穩的接住了她。
墨惜月踩在地上,左腳腳腕處不太敢用力,隻好一瘸一拐的。楊鳶洛見她這樣有些不放心,“你的腳真的可以嗎?如果實在不行的話,計劃可以適當的延後。”
“沒問題,我們走吧!”墨惜月安慰道,“皇嬸不用太過顧及我,這事兒不能再拖了,今日一定要解決。”
楊鳶洛點頭,扶著她走向白芷老早就為她在此處準備的馬車。
兩人坐到馬車上,楊鳶洛再次囑咐墨惜月道,“一會跟在我身邊,不要強出頭,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
兩人一路無話,馬車迅速的行駛到了淨河苑居。
謹慎的查看了周圍的情況後,二人發現居然沒有一個守衛,都覺得有些奇怪。
墨西決早就知道這個地方和南儲國脈有些關聯,怎麼可能會不派一人看守?上幾次她們過來都碰見了墨西決的人,這次靜悄悄的,實在不正常。
楊鳶洛忍不住回頭跟墨惜月說,“今天怎麼回事,居然沒有一個人,會不會是事先知道了我們要來,埋伏起來了?”
遠處的剛經曆一場戰鬥的湘王府的侍衛一陣冷汗,要不是王爺吩咐過他們,要先幫王妃解決三皇子的人,他們才不願意去招惹那些人呢。誰知道反倒讓王妃更加有壓力了。
可是對於這些,楊鳶洛是一概不知。
與此同時, 原本在自家的府邸裏安靜吃茶的墨西決忽然見到一個屬下慌張跑進來。
“尊主,尊主……不好了,我們在淨河苑居的人都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圍攻了!除了屬下,其他人都……都死了……”
兩夥人打起來的時候,這個人剛好去上了趟茅廁,被他溜掉了。
他看見兩夥人打得不相上下,就趕緊趕回來彙報墨西決。
那屬下越說聲音越小,生怕墨西決遷怒,誰知道墨西決沉默了半晌,卻忽然笑了,大聲道,“殺的好!”
報信的人不解,難不成三皇子這是被氣傻了?
“尊主,我們不必派人去看看什麼情況嗎?”那下屬聲音顫抖地問道。
墨西決搖頭,喃喃道,“不必,想必是我們的公主去了。”
“這是個抓住公主的好機會!那我們不去把公主……”這人忍不住插嘴,做了個拿下的手勢。
“不,我們就守在府裏就好,等到她們解開了鏡像秘術,我們再去盡收漁翁之利。”他早就做好了萬全之策,昨日還去皇宮裏特意告訴了皇上別讓墨惜月出宮。如若是皇上答允了墨惜月出去的,免不了會暗中給她安排侍衛,可是這下是墨惜月偷偷跑出來的,自然不會帶上皇宮的暗衛。
墨西決在墨惜月身邊安插了人手,隻要墨惜月一出皇宮,他就會得到消息。她偷跑出來的話,就正是他下手的好機會。雖然最後墨西決安排在涇河苑居的人還是被解決掉了,沒能擒住墨惜月,但是還好他有第二手準備。等著墨惜月解開機關,他再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比他抓住墨惜月逼她解機關更好嗎?
那人看著墨西決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裏卻有些惡寒,別說是親妹妹,就是父親他也不會下不去手。但是這話他也隻敢在心裏說說,不然說出來這話不光要被殺頭,尊主也不會放過他的!殺頭不可怕,落在尊主手裏才可怕!
片刻後,一個小廝進來稟報, “三皇子,湘王爺來了。”
墨西決皺眉,這時候墨祁煜過來幹嘛?不過也剛好,他正好可以套套話,“請進來。”
今日肯定不會是墨惜月獨自去那地方的,楊鳶洛和墨惜月走得那麼近,今天恐怕也有楊鳶洛摻和進來。隻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楊鳶洛和墨惜月的注意,還是算上墨祁煜他們三個一起合計的。若是墨祁煜不知道此事也好,少了墨祁煜的保護,那兩個女人就好對付多了。
正想著,墨祈煜閑庭信步的走進來,“皇侄最近可好?”
墨西決皮笑肉不笑,“自然是挺好的,不過……皇叔今日怎麼有空來我這?”
“上次在月兒那裏,和你喝的不盡興,今日想著無事便來找你繼續那天的酒局,剛好我們叔侄倆敘敘舊。”
墨西決敞快道,“難得皇叔來一次我這,來人!備好酒菜,我今日要和皇叔好好喝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