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鳶洛聽完這句話就算是明白了,早就聽聞小魚兒嫁的夫家趙俊淇是四皇子推薦給皇上的,四皇子早就和她們湘王府不對付,今日小魚兒能給她們送新年賀禮,已經算是排除各種難題了。以小魚兒的名義而不是以趙俊淇的名義,更是情理之中,這樣可以避免四皇子不必要的猜忌,小魚兒的禮儀也算是盡了,兩不衝突。
楊鳶洛點了點頭,“行了,我知道了,你拿下去吧。”
“那奴婢就守在門外,王妃有什麼吩咐叫奴婢一聲。”雪影接過小冊子,低頭退出去了。
楊鳶洛百無聊賴的又看起了話本子,將近午時,廚房那邊派丫鬟來問話,“王妃,現在就準備午膳嗎?”
楊鳶洛放下手裏的話本子,揉了揉額頭,看眼天色。
竟然午時了,不知不覺間,她沉浸在話本子的故事裏麵,竟然忘了時間。
“王爺呢?”
“王爺一早就出府去了。”白芷在一旁答道。
楊鳶洛點頭,心中帶了點賭氣,對那後廚的丫鬟吩咐道,“那就先做了上菜吧,不必等王爺。”
“是。”那小丫鬟自然是不敢有意義,低聲答應了就退出去了。
沒多久,飯菜就上來了,楊鳶洛這邊剛用完了午膳,丫鬟上來收拾桌子的時候,墨祁煜就回來了。
楊鳶洛見他進屋一愣,倒有些意外,“你怎麼回來了?”
墨祁煜大搖大擺的坐在桌前,雪影立馬倒上茶水,墨祁煜接過來,這才不緊不慢地道,“這是我的府邸,我為什麼不能回來?”
麵對墨祁煜的反問,楊鳶洛開始是有些難以置信,隨後又笑出聲來,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這幾天要一直這麼對我?”
墨祁煜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為自己斟了一杯茶水,沒有回答。
楊鳶洛開始真的自我懷疑,墨祁煜不會沒有理由的就對冷漠的,一定是有什麼別的原因,會是因為什麼呢?
墨祁煜喝了一杯茶就出去了,仿佛這觀瀾院隻不過是他做客的一個地方,喝一杯茶、說兩句話,就算了事。
楊鳶洛疲憊的依靠的床榻邊上,隻覺得腦子裏麵陣陣作痛。
雪影在一旁,見證了剛才的一幕,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麼安慰王妃。
楊鳶洛百思不得其解,墨祁煜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對她冷淡了的呢?
楊鳶洛第一次發現墨祁煜總是不願意和她說話,就是在墨惜月的及笄禮上。可是在那之前,她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事情招惹到墨祁煜吧?
那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是墨祁煜被卸了兵權嗎?
應該不可能,被卸了兵權,墨祁煜興許會心情不好,可是看著幾日他依舊過得挺滋潤,真沒看出有什麼愁苦的意思。而且,依照墨祁煜的性格,他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就對她撒氣的。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那麼,在墨惜月成年禮之前的那段時間,她都做了什麼?
那段時間她住在皇宮……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會招惹到墨祁煜吧?畢竟有一堵宮牆隔著呢,她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影響不到墨祁煜。
楊鳶洛思來想去,都找不到一個自己做錯了的理由,可是墨祁煜也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抽風吧?
難道……他在外邊有女人了?
楊鳶洛靈光一現,說不定就是這個原因,而且墨祁煜總是大清早就出去,在外麵逗留很長時間才回來府中,這個現象也的確是有一段時間了……
說起來,這個原因也不是沒有可能。
楊鳶洛想到這裏,輕笑一聲,看向一旁的雪影,道,“告訴王爺,他若是想納哪一房美妾,我不攔著,正好趕上過年,喜上加喜。”
雪影不知道楊鳶洛怎麼突然說這種話,還以為她是賭氣,便勸道,“哎呀,王妃,您也別想太多了,興許……”
楊鳶洛一個眼刀甩過來,“興許?興許什麼?”
“興許……”雪影接不下去了,對啊,會有那種可能呢?她又不是王爺肚子裏麵的蛔蟲,怎麼知道王爺是因為什麼才對王妃冷淡了。
楊鳶洛見她答不上來了,勾著嘴角道,“既然沒有興許,那你就出去吧,把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傳達出去。”
“可是……”
“沒有可是。”楊鳶洛又是一個眼刀,雪影不敢頂嘴,乖乖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