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緒病了,作為楊鳶洛唯一的屬下及護衛,楊鳶洛十分擔憂,隨即喚來府上的婢女,命她去取一些藥材。
藥材送來,楊鳶洛暗中抽取一部分出來,將剩餘的命人去熬藥,麵上依舊若無其事。
剛剛忙完,厘陌就接踵而至。
“早啊,王妃,據說你屬下病了?”厘陌風采依舊,麵帶不羈的笑容,看不出絲毫端倪。
“是啊,對了,明日就出發?”楊鳶洛有些遺憾的點頭,隨即期盼的問。
厘陌滿是自信的點頭,道:“不錯,明日我會安排三百人手,個個萬中無一,隨你前往南儲,另外,我會暗中請求父皇調動軍隊壓境,造成欲攻打南儲的樣子,給墨西決施壓。”
“這樣真是再好不過了,謝謝你!”楊鳶洛嘴角泛著感激的笑,內心一片冰冷,又道:“對了,明日就要出發了,我想讓寄緒今日先走,前去探探路。”
“也行。”厘陌想了想就答應下來,寄緒是楊鳶洛的護衛,一旦調離了,自己的勝算又多了一份,厘陌自然巴不得,還笑著道:“既如此,我看不如安排一下。”
“沒必要的,隻是想讓他去打探一下消息,我與他在南儲會麵。”楊鳶洛若無其事的開口。
厘陌沒想太多,寄緒無關緊要,也翻不起大浪,他也沒有在意,點點頭道:“這再好不過了,行了,明日就要分別了,怎麼,還沒在皇城轉過吧,不如你我一起出去看看?”
“你就不怕有人認出我來?”楊鳶洛沒好氣的白了對方一眼。
“你改個裝扮不就行了,我看就扮成男裝吧,我記得你在南儲的時候那身裝扮英氣得很,這樣也方便,這京城可是有不少好玩的。”厘陌笑了笑,隨意的道:“趕緊去準備,我這就命人給你拿衣衫。”
“好!”楊鳶洛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樂得與對方打著貓膩。
沒過多久,楊鳶洛就打扮完畢,一個俊小生出現在厘陌麵前。
厘陌讚歎不已,心頭火熱,隨即又有些黯然,楊鳶洛那角色的容顏依舊讓他覬覦,隻是為了大業,他也不得不放棄,心頭遺憾。
厘陌召來馬車,二人上了車,就緩緩出了宮門,馬尾拖著一路煙塵,漸行漸遠。
大道通衢,貫穿四方,行車走卒,商販遊人,如織如梭,構成一個生動而活潑的畫卷。
未經戰火的荼毒,國內一片安寧,讓西秦的帝都一片繁華。
悠閑的士人公子三五成群,搖著扇,左顧右盼間緩緩行走,鮮亮的錦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賣相十足的小吃散發著濃鬱的香味,使人食欲大增。
下了馬車,楊鳶洛與厘陌並肩而行,看起來如同兩個趕考的書生,楊鳶洛本就容貌俊美,一身男裝之下別有一番風韻,厘陌身型高挑,麵容俊逸,二人行走間引得不少美人紛紛側目。
西秦民風較為開放,帶著一絲狂野和不羈,讓楊鳶洛耳目一新,這種異國風情讓她內心滿是好奇。
“我們這可不比南儲,南儲太過保守,我們這兒的人比較直接。”厘陌笑著介紹。
才說著,就有美女將香囊拋向楊鳶洛,還略帶羞澀的笑,雙目泛著秋波。
楊鳶洛有些尷尬的向對方點點頭,對方臉色一紅,匆匆而走。
“看來我還真是受歡迎了。”將香囊收入懷中,楊鳶洛有些無語的開口。
“哈哈,你這豔福可不淺。”厘陌揶揄的笑,隨即指著左右的建築道:“這裏曆經八朝,經久不衰,自然有其獨特的魅力。”
“恩,跟我們南儲有的一拚。”楊鳶洛點點頭,這裏的繁華確實非凡,南儲鼎盛時雖然國力雄厚,但也不過如此。
穿梭在街,楊鳶洛索性放開心思,專心遊覽起來,這裏的建築不高,但結構精巧,雕梁畫棟之間隱隱帶著一絲華貴之氣。
“嘿嘿,好地方多著呢,以後有空你可以常來。”厘陌笑了笑。
自從南儲大變,一路的逃亡奔波,楊鳶洛那時刻都繃緊的神經此時也鬆弛下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心頭的期盼愈來愈重,讓她步履也沉重起來。
二人遊覽半天,在茶社喝著可口的茶,聽著戲曲,又去好的酒樓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最終才返回太子府。
期間楊鳶洛也收了幾件厘陌精挑細選的首飾,對此她也沒有拒絕,不拿白不拿。
回到太子府,一股壓抑的氣息鋪麵而來,想著明日就要出發,接下來又要陷入新一輪的爾虞我詐之中,她鬆弛的神經又繃緊起來。
“行了,接下來我還有事,下午就不能來陪你了,明日午時出發,我來給你踐行!”回到別院,喝了口茶,閑聊一番,厘陌幽幽開口,一副輕鬆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