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下午,楊鳶洛就感覺到頭重腳輕,額頭發燙,顯然是受凍生病了。
墨西決見楊鳶洛雖然心情平複下來,但依舊萎靡不振,不由歎氣道:“愛妃,你沒事吧?這次嚇壞了沒?”
“皇上,我沒事!”楊鳶洛搖搖頭,這次她確實嚇得半死,如何她都沒料到,惠妃那弱不禁風的模樣,行事狠辣起來倒還真的夠狠!
“沒事,那就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墨西決一見楊鳶洛那慘兮兮的模樣,也不好多打擾,安排好人好好伺候,就離開了。
冬天泡冷水,尤其是對於楊鳶洛這樣身體原本就為痊愈的弱女人而言,真的病來如山倒。三日時間很快過去,但楊鳶洛病情已久,隻是精神好了不少。
楊鳶洛安心養著病情,雖然病情已經好轉很多,但墨西決依舊不放心,下令不許楊鳶洛外出。楊鳶洛不能外出,這對楚依綾來說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這幾日,楚依綾很忙,一麵要查探後宮,一方麵要想辦法寄緒想個好的策略,再次至楊鳶洛與死地。
楊鳶洛病情痊愈,但每當墨西決提起,她依舊心有餘悸,麵色十分恐慌,從未有一刻,她覺得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
楊鳶洛痊愈無礙,墨西決對後宮的嚴密查探也告一段落,而楚依綾也終於又等來了一次機會。
漆黑的夜空中陰雲密布,伸手不見五指!
楚依綾貓著身子,整個人如同幽靈般繞過後宮的侍衛,來到冷宮之中!不過入眼的惠妃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一般,麵無人色。
自從被打入冷宮,惠妃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真的翻身無望了,從墨西決的態度中,她知道自己確實隻是楊鳶洛的替代品。
無言的憤怒和屈辱,無聲的反抗浮上惠妃的腦海,但她也無可奈何,自從打入冷宮,除了幾個忠心的婢女之外,惠妃沒有見到任何人前來,一招敗落,一輩子恥辱,這讓惠妃越來越絕望。
“惠妃,你還好吧?”楚依綾實時的現身在惠妃身旁,語氣平淡無波。
“誰!”惠妃仿佛受驚的兔子,猛的炸毛,謹慎的盯著楚依綾。
“怎麼,惠妃娘娘不認識我了?”楚依綾皺眉,沒好氣的開口。
看清來人,惠妃麵色一愣,有些自嘲的笑道“是你!你來做什麼?”她如今徹底的失勢,還以為楚依綾是來嘲諷自己的。
楚依綾沒在意惠妃的態度,冷聲道:“我來,隻想讓你幫我做件事,作為補償,我可以想辦法讓皇上放你出去!”
“恩?你有這麼好的心?”惠妃嗤笑,要說起來,惠妃對楚依綾的厭惡比對楊鳶洛還要深的多。
“其實事情真相隻要揭開,最後你自然也會無罪,這點你不想要擔心。”楚依綾嘴角泛著譏諷的笑容,道:“這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恩?”惠妃眉頭一皺,大吃一驚,道“你該不會是想聯手對付楊鳶洛吧?”
楚依綾薄薄的嘴唇抿起,默默點頭,道:“就是她,那你能不能?”
“該死!混蛋!那個賤人!”提起楊鳶洛,惠妃就麵色大變,狂罵不止。
“喂,你清醒一下!”惠妃那喋喋不休仿佛瘋子一樣,讓楚依綾徹底的怒起來,扯過惠妃,扒拉著惠妃的臉,道:“我懷疑楊鳶洛不是真的失憶了,而是裝的!隻是如今苦於沒有任何證據和不正常的情況,加上皇上對她深信不疑,這讓我們很難判定。”
“恩?你確定?”惠妃一愣,驚異不定。
“還無法肯定,但她太值得懷疑了。”楚依綾搖搖頭,皺眉不語。
惠妃冷哼一聲,道:“我看你是想錯了,她如果真的會武功,是你們說的那個什麼組的,或者是來救你,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不可能發生,因為我會武功,天生的會!”楚依綾冷笑著開口,“說正事!你幹不幹?”
“嘿,在外麵死總比死在牢裏強,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給我點保障。”機會難得,惠妃不傻,果斷答應下來,決定想辦法偷溜。
“好!”
接下來楚依綾讓惠妃安排人一天到晚輪流暗中觀察楊鳶洛,一旦發現不妥之處,都記下來。若是沒有證據,有皇帝護著,我們就都要考慮改行!
月華如水,在冬日的寒風中越顯的清冷和淒涼。
楊鳶洛豁然由床上爬起,眯著眼打量四周,駕輕就熟的穿上勁裝,傾聽了宮中的動靜,緩緩推開窗戶,身子一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經過多日的觀察,如今她對於宮中的守衛分布等早已一清二楚,行動自如沒有絲毫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