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何難?我這有我早年得到的一瓶去疤藥,效果甚好,雖然不能完好如初,至少也能平複疤痕,隻是膚色不同而已,你待會親自送過去,然後再去跟你父皇撒潑”說完看了一眼重華,笑著加了一句“反正這也是你最擅長的。”
可太後心裏也不好受,原來連重華都波及到了?她自然知道宮裏人都不安份最近,當年是拿太子沒出生為由,把所有皇子公主都送去了別院,現如今太子都三歲了,都要到啟蒙的年紀了,皇上還沒開口回宮之事,當然就耐不住了。
太後笑著摸了摸重華的烏黑的頭發,是個好孩子,雖然不喜,但是也不願看到皇上皇後為難,隻是方法不太對而已,出發點卻是好的。
“不行!我費那麼大勁,把父皇母後都弄不高興了,還得給她治好,不行不行!”重華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呢,滿臉的不高興,這怎麼行,絕對不行!
“你說說你,腦筋怎麼就不知道轉彎呢!”太後也跟著坐了起來,一臉不爭氣的點重華的額頭“你都說她愛裝了,你心軟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反正你性子多變,還能修補一下你們父女的關係,你父皇母後也不會懷疑。”
“可是我就是不願意嘛,不要!”重華知道太後是為了她好,可是憑什麼,自己費那麼近,拉著太後手臂一頓搖,不停的撒嬌。
“行了行了,你別亂晃了,頭都被你搖暈了。”太後吃不住重華,隻得製止了她然後明說“這藥效果確實是好,隻是過程有些痛苦而已。”
隻要是能讓李秋濃痛苦的事情重華都願意做,轉眼就興奮的問道“什麼痛苦?”
“那藥是好的,隻是剛敷上的時候便會疼痛男人,是劇烈的疼痛,而且疼痛過後變是奇癢,而且天天都癢,一直到傷口完好。”當初這藥剛出來的時候,找了人試藥,基本都是前麵的熬過了,後麵的奇癢耐不住,把傷口抓的麵部全非。
重華一聽就來勁,說起風就是雨的,馬上就要去朝霞殿,太後也不攔著她,就看著她風風火火的往外麵跑了,重華走後太後才沉了臉色,若是她熬不過去就算了,要是熬過去了,這人才是真的留不得了。
重華從最開始的興致高昂到最後的昏昏欲睡,朝霞殿實在是太遠了,這陽光曬的舒服,重華就在上麵不停的犯困,終於在要睡著之際到了!
除了位置偏遠,朝霞殿其他一切都好,而且是今年剛剛翻新的,遠遠看著紅梁金瓦,色彩鮮明,很是好看,到了殿外,重華下了步攆,也不讓人通傳,抬腳就往寢殿走,重華一路看過去,好是好,可是太過幽靜,沒有一點人氣的感覺。
到了寢殿門口,門大開著,門前的小丫鬟看到重華馬上就跪下請安,重華抬手製止了,不讓她說話,走了進去,發現李秋濃這會還有客人呢,來的不是別人,就皇後宮裏的一個二等宮女,重華遠遠的瞧過幾次。
重華站在轉角處看她們說話,聲音隻是模模糊糊能聽清楚,不過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李秋濃,她偽裝的太好,即使來的是個宮女,她也不會態度不同,人前人後都是一個樣,不管對誰。
而且當年最開始的時候,重華還派人監視過她們母子,監視了兩年,這對母子居然一點破綻都沒露出,甚至私下獨處時的情緒都沒有外露。當初這不排除她們早就知道重華的所為,可是能忍兩年,重華前世輸給她們母子,真的一點都不冤。
可是,這世,你們沒機會了。人在做,天在看,作孽太多,連老天爺都不眷顧你們了。
“看來李貴人的日子過的不錯嘛,本宮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重華嘲弄的開口,滿臉不願意但是又不得不來的神情出現在了李秋濃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