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長舟重華狠不下心,這人一直都是四處飄蕩四處遊曆,但是他確實沒有惹過什麼事,而且,前世的時候,重華都死了,李家難道還會有什麼好下場?到最後隻有一個在外的李長舟活著,外祖父給他下了死命令,絕對不能回京。
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大聲反駁“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情了,我隻是路過這,歇息一番而已,那人也不知道從哪知道我的行蹤自己貼上來的,關我什麼事阿!”
重華自然知道他沒有這個膽子也沒心思做這些,他的喜好從來都不是這些,對權勢根本就不在意。可是他不在意,難免別人拿著他的名號辦事!“你敢說你不認識他?到底是誰讓他當縣令的!”
“我是認識他,他是我們家一個遠親,八竿子打不著的那種,前些日子上來投奔父親的,父親見他確實還有點真材實料,就讓他在這呆著了,剛好前麵那個走了騰出了位置,後來就再也沒管過,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今天要來這的,自己貼上來的,又不是我主動叫他來的!”
說起這個李長舟也是一肚子不樂意,最開始那人貼上來的時候還以為是父親派人監視他呢,現在看來又好像不是這樣,真是活見鬼了,莫名其妙攤上這種事情!
看他沒心沒肺的樣子重華就生氣,但是又知道他這個人向來都是如此,也不跟他說什麼了,直接讓劉嬤嬤拿筆墨進來給外祖父寫信,把這裏的一切都寫了進去,自己都能想到南安王那邊,外祖父更是不必說,肯定會比自己處理的更好。
“你讓人快馬送回去,片刻不能耽誤。”把信遞給了劉嬤嬤,李長舟在旁邊上串下跳的“重華,你沒說我壞話吧,這可真不關我的事,我這好不容易求了外祖父鬆了口,讓他放我出來遊曆,你可別又把我弄回去了!”
程墨白有些詫異的看著李長舟,他和李家的人也都認識,隻是都不太熟稔而已,聽聞這李長舟做事不拘小節,見誰都是大大咧咧的,沒想到他對重華也是這樣。
重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跟你小時候似的,還要告狀呢?趕緊坐好,你看看你,你還有沒有大家公子哥的風範了!”十歲以前重華倒是經常往李家跑來著,跟他們也都熟,隻是後來忙著找唐黎算賬就沒過去了。
聽到重華沒有說他,立馬就放了心,就這麼靠在椅子上坐著,一點坐姿都沒有,無所謂的說道“在乎那些東西做什麼,反正別人也都知道我是什麼人,而且二弟的誌向在官場,我這個當大哥的,也就躲躲懶了!”
這才是李國公放縱李長舟的原因,後麵有個出色的老二,所以對他就縱容了。
“早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不指望你改!但是你好歹長點心,這麼大的人了,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就拿今天這事來說,你明知道這個小鎮是李家人在管,那麼你就該留意一下這裏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對李家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若是你留了心,早早的就發現了,還用的著我來給外祖父寫信?又不需要你來處理,你隻要傳個信就好,這個點事情難道你就不能做了?”
重華見到李長舟就忍不住對他嘮叨,明知道他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還是要說,偏偏李長舟一點也不在意,他又不怕重華,又不像其他人似的對重華都敬著,長公主又如何,照樣是妹妹!
兩個人越扯越遠,都扯到小時候的混賬事去了,把程墨白給忽略了。
說完全不在意那是假的。事實上程墨白一直在提醒自己,他們是親人,他自然也能看得清重華和李長舟完全是沒有其他的感情的,隻是親人而已。可還是不高興,不高興重華和別人這麼親近,不高興自己完全插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