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程墨白這才轉過頭木木的看著重華,兩人靠的極近,重華覺得自己快要被程墨白呼出的酒氣給熏暈了,眉頭擰的死緊,正打算繼續開口他鬆手結果程墨白突然一個用力,又把重華狠狠的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這下重華的臉直接皺成了包子臉,這喝醉的墨白胸膛怎麼硬的跟一塊鐵似的,直接撞的上去鼻子好疼!結果不等重華發火程墨白就自覺鬆了一點力氣,腦袋埋進了重華的頸窩,委屈的小聲說著“重華,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事實上程墨白真的很少喝酒,最多喝幾碗,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酒量到底是多少。不過他現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喝醉了沒有,滿腦子都是劉向南追過來的樣子,萬一重華真的不喜歡自己了呢?
不會的,重華不會這樣的!一使勁又把重華狠狠的抱在了懷裏,把剛鬆了一口氣的重華又給憋住了!
重華的氣息不停的起伏,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跟喝醉酒的人計較,千萬不要跟他計較。當務之急是先把人給弄回房間去休息,軟聲說道“我怎麼會離開你呢,你想太多了,我們先回房間去休息好不好?”
“真的,你不會跟著劉向南走?”程墨白一下子鬆開了重華,雙手按著她的肩膀仔細的看著重華的眼睛問的鄭重。
重華卻是愣愣的看著程墨白的眼睛沒有說話,這是第一次,在程墨白的眼裏看到了不安和小心翼翼,以前從來都沒發現過。怎麼會這樣子呢,從來都是一心一意為了程墨白好,從未在意過別的男子,為什麼你還會覺得不安呢?大約是重華一直沒有回答,程墨白有些慌了,張口還要繼續求證,重華卻伸手輕輕描繪程墨白的臉龐。
感受著重華的指尖在自己的臉上遊走,輕輕的癢癢的,不安的情緒好像一下就離開了。聲音很輕卻是鄭重“我不會離開你,我們會一輩子都在一起,死也不會分開。”雖然我不明白你的不安和小心是從哪裏來的,但是沒關係,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
程墨白傻傻的咧著嘴看著重華笑,然後好無預兆的和剛才的劉向南一樣仰頭倒地。重華抽著嘴角看著小安子險險的把人接住了,覺得自己剛才特丟人,居然對一個醉鬼認真說話。
已經徹底睡死過去的程墨白自然比劉向南的待遇好多了,好幾個人把他抬回了房間。小安子把程墨白給好好擦洗了一遍換好衣服後重華才進去看了他好一會,發現他睡的死沉,一點反應都沒有,應該沒有其他的情況,吩咐好溫著醒酒湯,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來今天下午的逛街是徹底沒戲了,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完全沒事做的感覺,回房的時候一竹正在窗邊做女紅,隻是手裏的針線許久都沒動過了,就連重華到了她身邊都沒發覺。
“想什麼呢?”重華坐到了一竹旁邊,看來一竹還沒有真正放下呢。
“阿。”一竹這才回過了神,連忙放下手裏的針線起身請罪“奴婢伺候不周,請長公主責罰。”主子寬厚那是主子好說話,一竹伺候了重華這麼多年,關係一直不錯,但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自己的規矩。
伸手拉住一竹讓她繼續坐著“行了,坐下說吧,反正又不是在宮裏,單獨說話還要講究這些虛禮給誰看呢。”私下裏重華是真的不在意這些,一竹也明白,順勢還是坐下了,隻是看著重華呐呐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重華一看就知道一竹這是有心結了,或許是還沒放下,或許是不甘心。解鈴還需係鈴人,重華突然想起來似的說道“既然你在這裏碰到了以前的朋友,那這裏離你的家鄉不遠咯?”
雖然不明白重華為什麼會突然提這個,一竹還是點了點頭“嗯,確實不遠,就在後麵的一個小鎮上麵。”不過一竹卻沒說要去自己的家鄉看看,因為她清楚此次的行程,根本就不會經過自家的小鎮,完全不同的兩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