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因為一竹是重華的侍女,和重華感情不錯才留了一手,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程叔,出了什麼事?”程墨白走進後小聲詢問,這人是父親的舊臣,雖然尊卑有別,但是程墨白一直都喚他程叔的。
“回公子的話,一竹姑娘那邊還真的出了點事。”
“隻是大約了解了一點情況,一竹姑娘那邊的直係親戚基本沒有了,所剩的不過是一些遠親近鄰,她們家的老房一直都在,原以為會很破敗,結果過去的時候居然在老房的位置上蓋了新的房子。”
“蓋房的那家人就是一竹姑娘曾經指腹為婚的人,他們現在還住在裏麵呢。”
“不是。”程墨白眉頭一擰覺得不對“就算一竹的直係親屬都不在了,或者其他人以為一竹父女一直沒有歸鄉,可能死在外麵了,那麼他們拿走房子或者翻新都沒有問題,可是也該是親戚,不是指腹為婚的人阿。”
近親可是不能通婚的,這肯定是至交好友,可是就算這樣,這房子也不該他們來占,況且現在一竹沒有成婚,而那位已經成家了。
“他們說以前一竹姑娘家裏欠了他們錢,這父女兩一直都沒有回來的,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隻有拿房子來抵了。可是一竹姑娘說已經還過了,那邊不承認,現在還在鬧著呢。”
看了一眼還在烤魚的重華,這事肯定不會瞞著重華的,她知道了肯定要去的。“一竹的家在哪?離我們這裏遠麼?”
“不遠,就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不過一會就能看到一個村子,這會那個村子的人都聚集在一竹姑娘家旁邊呢,很好認。”
程墨白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一竹那邊他倒不擔心,還跟著一個帶刀侍衛呢,就算官府來人也不怕,最多就是些口舌之爭,這算是她的家事,而且她是重華的侍女,還真的不好管。低聲吩咐“行了,你不用再過去了,你回客棧去吧,好好盯著明月郡主,她現在估計已經到了。”
明月那邊才是重頭戲,那人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回客棧去了。不是不相信劉向南,隻是和劉向南接觸下來,這人的性子也大約有些了解,若是真的胡來,什麼事都不會顧及的,明月現在還不能死。
想了想,還是過去了,把一竹的事情告訴了重華,等著她來做決定。
總算知道一竹為什麼不願意聯係了,原來是這樣的人家,當然是早斷早好。遺憾了看了一眼快好的烤魚,又丟回了烤架。“走吧,我們過去看看。”重華知道一竹的性子,很堅強,但是肯定不是刁民的對手。
更何況這次主角還那麼麻煩,還是她曾經的未婚夫,如果沒記錯,一竹好像還挺在意他的。重華一直都很護短,隻要是自己的人就一定會護著,絕對不能讓人受了委屈。程墨白也知道重華的性子,若是她現在還有心情吃魚那就怪了。
笑著說了句“晚上回客棧的時候我烤給你吃。”重華點了點頭,率先去馬車了,劉嬤嬤也聽到了,自然也擔心一竹的情況,招呼眾人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程墨白帶頭,一行人忙忙的往一竹所在村子趕去。
真的不遠,連一刻鍾的時間都沒到就已經看到了一片村落了。程叔果然沒有說錯,根本就看不到人,馬車直接開了進去,遠遠的看著一堆人聚集在一起指指點點,程墨白坐在馬上看的清楚,一竹一個人站在人群中間,不發一言。
一竹帶著的侍衛站在她旁邊,隻是臉色有點愣,有點尷尬。程墨白夾了夾馬腹,先行過去了,那侍衛看到程墨白來了,連忙擠開了人群走到了程墨白旁邊。
“怎麼回事?”程墨白一邊下馬一邊詢問,讓你跟著來是保護的,怎麼還讓人圍著呢。
那侍衛也是有苦說不出,他們身為皇上的近身侍衛,那武術自然是沒話說的,不然也不能當上皇上的近衛了。可是他從小訓練的根本就不是這些,從來沒見過這麼潑婦的人。“公子不知道,我不過幫著一竹姑娘說了幾句話,那女的就說我和一竹姑娘有染,我根本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怕毀了一竹姑娘的名聲。”
真的是有苦說不出,直接動手倒還好了,偏偏那潑婦隻知道逞口舌之爭,程墨白也楞了,雖然陰謀詭計的知道的不少,但是這麼直接的耍混還真沒遇到過,看了一看已經靜下來的人群,站在一竹旁邊張狂的婦人,更不知道怎麼辦了,還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