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輕淺回到自己寢宮的時候,自己寢宮裏早已人聲鼎沸。
“你們這是做什麼?”墨輕淺倚在門框上看著自己院裏熱鬧的如同市井集市一般,麵上卻是一副與我何幹的樣子。
“月妃娘娘,您可算是回來了,皇上在裏麵急瘋了。”若葉聽見墨輕淺的聲音後,如獲大赦一般的跑向墨輕淺,“娘娘您快進去看看吧,您在不回來,院裏的人都要被皇上斬頭了。”
“砍頭?”墨輕淺蹙起了眉看向廳堂,“為何?”
“昨兒個夜裏娘娘一直未曾回來,女婢正擔心著若是有人來要如何說,這皇後卻不知道是在哪裏聽來了娘娘夜裏不歸寢的消息,帶著皇上便衝了進來,緊接著皇上便發起了極大的火氣,找了娘娘一個晚上,剛說了若是再找不到娘娘便要斬了奴婢們的腦袋……”
若葉急匆匆的跟著墨輕淺走向廳堂,皇帝早就滿身怒氣的坐在了榻子上,身側是滿臉得意的皇後。“若葉,等會記得配合我。”墨輕淺匆匆撂下了一句就抬腳進了廳堂裏。
“臣妾月妃墨輕淺特來向皇上請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墨輕淺跪在了地上,出口便是清清冷冷的請罪。墨輕淺再這個皇帝身邊呆了幾年,自然知曉那皇帝的喜好。老皇帝會這般寵愛自己,無非是因為自己對著他時的冷淡性子。
他永遠也不知道,下一刻的墨輕淺,是嫵媚的不可方物還是冷淡的猶若仙人。
“月兒回來便好。”
墨輕淺知道,他生氣了。
月兒,是老皇帝送給墨輕淺的名字,他說墨輕淺就像是月光一般怡人,便賜了字送給墨輕淺。但是近些年,老皇帝隻管墨輕淺叫愛妃,隻有在生氣的時候,才會喚月兒。
“皇上,臣妾有罪。”墨輕淺還是死死地跪在地上,微垂著頭,清清冷冷,不卑不亢。“昨天夜裏,臣妾喝了點酒,想來這米酒本沒什麼味道,妾身的酒量也還說得過去,變多飲了兩碗。誰知竟真的醉了過去。臣妾醉酒皇上您也知道,睡得像豬一樣,後來臣妾新來的時候,自己已然是在一個下人住的房子裏。”
墨輕淺不用抬頭也知道那老皇帝現如今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來,愛妃起來說話,你身子弱,禁不住地上寒。”老皇帝遇見墨輕淺的這大半輩子,把自己的心鎖死了過來的,為了皇位,隻能鎖上自己的心,後來江山穩固了,宮裏的人都是些對自己江山有用的人,不能動真情,直到自己麵向天下的選秀,當初見到墨輕淺時候的第一眼隻覺得驚豔,後來卻托付了自己的真情。
其實,有時候就連老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愛上了墨輕淺,還是隻是想找一個了解自己的人過完終生。
他是皇帝沒錯,他心狠手懶沒錯,但他卻渴望著普通人家的生活,娶妻生子,相伴終身。
這些,墨輕淺都知道。這是她的籌碼。
“愛妃。”皇帝見墨輕淺並沒有起來,便不再提,“愛妃平白為何要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