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停在大門前。黑羽快鬥站在門前,打量的看著悠閑的倚坐在自家車頂上,一臉享受的含著棒棒糖的小泉紅子。
“回來啦?”紅子也看到他了,抬了抬下巴算做打招呼。
“你來做什麼?”看了她一眼,黑羽徑直走進去。
“喂。”紅子有趣的挑眉,“你臉很黑啊。”
不理會她笑嘻嘻的聲音,黑羽推門進家。卻聽到身後紅子跳下車頂的聲音,然後她依舊含笑著問:“他們說了什麼?”
適合夜晚的紅茶在掌心散發著溫度。紅子交疊著雙腿靠在長長的灰色沙發上,低頭品著管家遞上來的紅茶。一切都彰顯著她“魔女”的身份。
如果說宮野誌保是開在地獄的白玫瑰,那麼,小泉紅子就是那天邊殘陽下的血色鳶尾。
黑羽端著咖啡站在她對麵的窗前。回頭正好看到她低頭垂眼的瞬間,幾綹調皮的深酒紅色長發從耳後滑落,襯著白皙纖細的五指。他突然想——那枚“妖瞳”若是戴在她身上,或許才能變成真正的“妖魅之瞳”吧。
一個抬眼,視線相對。紅子微微怔愣的看著對麵正看著自己出神的黑羽,挑眉。
沒來得及轉開視線的黑羽也愣了愣,看到她意味深長的挑眉,耳朵突然有點燙。
紅子卻沒打算繼續這無聲的對視,她往後一靠,抬下巴笑,“所以,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黑羽也回了神。細細的看了看她毫無瑕疵的笑容,不著痕跡的皺眉。
“為什麼說是‘他們’?”
“她肯定回來了。而她一旦回來……就一定會再度跟工藤新一糾纏不休。”她說著,眼中的笑意有一絲幸災樂禍。
黑羽看著好笑,“你怎麼就知道?”
紅子抬眼看他。纖細的食指輕輕一點勾著神秘笑容的唇瓣,“噓——這是咒。他們永遠擺脫不了的。”
“你預見了結局?”黑羽很感興趣的問。
“沒。這種結局當然是不知道的好啊。”紅子晃著腿笑的有趣,“所以呢?你不爽的理由是什麼?”
抿了抿嘴,黑羽皺起了眉。“工藤新一是重要的環節,而她卻消除了他的記憶,把他隔離了出去……要做就要做到極致,我不需要任何一個人被保護起來,這讓我很不痛快。而且那個宮野誌保。她知道我想知道的消息。”
“那就跟她做筆交易嘍。”紅子端著紅茶說的隨意。
“你這麼覺得?”挑眉。他們又想到一起去了嗎?
紅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為什麼不呢?她手中有你想要的東西,而你手中也有製約她的條件……有目的,有籌碼。這會是一筆很好的交易。”
看了她許久,黑羽勾起了嘴角,放大笑容。“我正有此意。”他抬手舉起手中的杯子,象征性的示意。
紅子亦舉杯回應,“不久就會出大亂子了。亂了,才是你怪盜基德翱翔的天空。”
黑羽愣了愣。突然無聲的笑了起來。邊笑邊搖著頭——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把自己看的最透的,會是個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