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很輕易的就問出了林芊語被送去的醫院,不過開車趕過去的時候,卻被醫院的人告知,林芊語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沒什麼大礙,跟著莫言初回家了。
“回家了?那你知道她現在住哪兒嗎?”
安若溪望著空蕩蕩的病房,澎湃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鼓足的勇氣也減退了一大半,有些慌亂的朝醫生問道。
“對不起,這個屬於病人隱私問題,我不能透露。”
醫生將手插進白大褂的兜裏,笑著說道。
“那……能問一下,林芊語她情況怎麼樣嗎,送進來的時候,是不是快死了?”
安若溪還記得,帝宸訣掐住林芊語脖子的眼神有多狠,力道有多重。
不是很到了極點,是不會有那樣的眼神的。
也對啊,自己信任的,也是自己愛過的女人,最終卻這麼惡毒,還讓自己蒙屈含冤,按照帝宸訣那火爆個性,沒有直接把林芊語的脖子給擰下來,已經算大發慈悲了。
“這個嘛……剛送來的時候林小姐已經窒息了,臉色發白,舌頭也外露,基本上已經瀕臨死亡邊緣呢,不過還是好在送來得及時,又給搶救回來的,我們還在討論呢,這麼美的一個女人,到底是誰這麼惡毒,能下這麼重的手,要活活把人給掐死呢!”
醫生接過無數病人,林芊語這種情況,算是讓他們印象深刻,且大開眼界的。
安若溪愣了愣,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聽到林芊語沒死,她反倒鬆了口氣,不然帝宸訣怕是又要多一條罪名了,還是當著那麼多警察的麵,出來也更麻煩。
再說,林芊語這蛇蠍女人做了這麼多壞事,把他們所有人都害得這麼慘,就讓她這樣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安若溪一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即便是帝宸訣,她也沒有手下留情過,林芊語……嗬嗬,她就更加不會留一點情麵了。
安若溪看著醫生,冷笑著,頗為諷刺道:“醫生,你搞錯了,林小姐可不是什麼善茬,真正惡毒的人,最擅長偽裝了,就是個畫皮,美麗的皮囊之下,是顆惡毒的心!”
從醫院出來,安若溪命令自己冷靜,回憶著林芊語會出現的區域。
回憶了老半天,也並沒有什麼頭緒。
又突然想起來,醫生是說,林芊語是跟著莫言初回家的,莫言初的家,她從前是去過的,還住過一小陣子,隻是莫言初現在還住那裏麼?
“唉,不管了,不管住與不住,總要去看看的。”
這樣對自己說道,立刻調轉了車頭,往莫言初的家開去。
熟悉的街區,熟悉的小區環境,連站崗的保安,好像也跟從前的那個一樣。
這四年,C市變了許多,C市的人變了許多,但依舊有很多東西還和從前一樣,一點兒也沒有變得。
作為市中心最繁華,最高檔,也是身份顯貴之人住的高端小區,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這裏聚集了眾多的有錢人,明星,大亨,高官,等等,出門逛個超市,都能碰見當紅巨星。
安若溪對這裏很熟悉,當年從帝宸訣的大別墅離開的時候,無家可歸的她,選擇投奔了莫言初。
那是她做過的,最錯的一個決定,也是做過的,最傻的一件事。
傻就傻在,她居然輕而易舉的就相信了莫言初這樣狡猾的男人,不知道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如果不是相信了莫言初,也就不會有那段曖昧不清的視頻。
如果沒有那段曖昧不清的視頻,帝宸訣也就不會因為吃醋而發狂,不會將她擄到哪個荒無人煙的小島,不會賭氣說要殺害她的爹地作為報複,她也就不會正中林芊語的計謀,將一切推入無法挽回的境地……
總之,怪她蠢,也怪莫言初和林芊語這兩兄妹,實在太惡毒,不是什麼好人!
安若溪將車子駛入了小區,抬起頭,看著記憶著那熟悉的樓層,一梯一戶式的樓層,燈還亮著。
也就證明了,她的猜測沒有錯,莫言初果然在這裏。
莫言初在這裏,那林芊語自然也有極大的可能在這裏了。
正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她會讓這兩兄妹為他們之前犯下的惡行付出代價的!
下定決心之後,安若溪平複著自己的情緒,利用以往錄入的指紋係統,成功的進入了電梯,步入莫言初所在的樓層。
電梯在上升的過程中,安若溪的心裏已經有了大致的打算。
她不能魯莽行事,最好是一箭雙雕。
也許別人會覺得她很陰險,但她自己卻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豈有不反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