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喜,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等劉浩宇走了之後,黃彥斌點了顆煙,皺著眉頭朝蔡連喜望去。
深深的吸了口煙,蔡連喜搖了搖頭,回憶著劉浩宇的一言一行,半晌才吐了口氣:“是個人物,有能力有膽識有眼光,敢想敢幹,如果單說這方麵的話,假以時日這小子絕對能出人頭地,不過心機太深,隻怕不好掌控,和他在一起,隻怕要多個心眼,不過不放推他一把,總是段小火請,就憑這手段要是跟了別人,還不如讓他給縣長出出力呢。”
“是呀,我和他這年紀的時候,還是個憤青呢,啥也不懂,可沒這小子這一肚子的心眼和手段,入常,想要推你上去,就必須依靠他的支持,這小子是一環扣一環呀,這麼大的成績都舍得讓出來——嘖嘖——”越說越劇的劉浩宇不簡單,不由得嘖嘖出聲。
這話讓蔡連喜也是一個勁的苦笑,和劉浩宇這麼大的時候,他蔡連喜好像也什麼都不懂呢,隻怕今天劉浩宇也感覺出來了,黃彥斌也沒有真的把他當自己人,不過劉浩宇不也隔著心思了嗎。
不過他們怎麼想,卻擋不住劉浩宇一臉的高興,從黃彥斌哪裏出來,就蹬著車子去了基地,心裏總算是鬆了口氣,這一次不但成立農業開發區的事情基本上成了,自己還占了一個大便宜,這些天幹這個鄉長,其實幹的挺憋屈的,什麼事自己隻是個跑腿的,不進常委就沒有說話權,現在蔡連喜也回來了,如果自己再進了常委,那自己可就可以做一件事情了,蔡連喜和自己再是天然的盟友,可也怎麼比不上自己人。
一路上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也就到了工地,工地上依舊幹得熱火朝天的,王懷遠也是盡了力,在他的指揮下,攻城進展的很快,才這兩三天,基地的辦公室已經立起了房筒子,再過幾天甚至可以在裏麵辦公了,就不用整天刨人家柏支書家裏去。
在工地轉了一圈,有王懷遠盯著,倒也不用劉浩宇操心,劉浩宇沿著方家塘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了村西邊的小山旁,從小山過去有好大一片地都是鹽堿地,和大棚靠的不遠,這裏就是劉浩宇準備安知企業的地方,反正是建廠,也用不上好地,和洪景善溝通夢過了,過兩天洪景善就會安排人過來,先修宿舍和一個小車間,至於人員,主要是電焊工,因為大棚很快就要進行鋼結構焊接了,隻要人來了,房子裏起來,就能看到樣子。
最後又去了韓教授正在搭建的育苗棚,雖然有些簡陋,不過現在的溫度育苗到時挺好的,剛好趕在大棚建好之後,能夠定苗種植,也幸虧有韓教授,不然育苗還真是個問題,就連劉浩宇都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有些欠考慮。
不過讓劉浩宇想不到的是,到了快天黑的時候,黨政辦的老劉卻巴巴的跑了過來,同時帶來了孫建國的約請。說是有些事要和劉浩宇商量,讓劉浩宇明天去一趟鄉政府。
孫建國找自己什麼事?多半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稍微一用心,也就猜個差不多了,多半是為了地錢,這可是四十萬,隻怕鄉裏動心的可不是他一個,一想到這劉浩宇就冷笑不已,還真拿自己當傻子,上一次黑了自己二十五萬,不過用在了學校建設上,按照自己的提醒又搞了財務公開,弄得也是有聲有色,到是每一筆錢用的都挺合理,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嚴謹,生生多維修了四座學校,劉浩宇也就懶得計較了,但是他孫建國千不該萬不該,這過了河就拆橋,而且是大拆特拆,拆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