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同歸(2 / 3)

隻見他和我並排臥躺在草地上,握著我手,滿臉春風,微微含笑,似乎有什麼事情值得他開心一般!

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躺在草地裏,手牽手,肩並肩,用心感受這溫馨的一刻。幸福是徒然從心生的,真想就這樣和他一起一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瑾兒!為我彈一曲,可好?”子軒突然煥然一笑,打破寧靜。我臉上淡淡一紅暈,點點頭。

下人抬來琴,放好,退下。我步入亭中安然坐下,這一次我彈的是《高山流水》,一整儀容,右手跨琴身三個八度,左手在低音位置的配合如山聳立其間,同時,指尖間滑出一股清麗如水般流暢的琴聲。開始時,旋律在寬廣音域內不斷跳躍和變換音區,虛微的移指換音與實音相間,旋律時隱時現。猶見高山之巔,雲霧繚繞,飄忽無定。一會兒清澈的泛音,活潑的節奏,猶如“淙淙錚錚,幽間之寒流;清清冷冷,鬆根之細流。”,突轉跌岩起伏,接著連續的“猛滾、慢拂”作流水聲,並在其上方又奏出一個遞升遞降的音調,兩者巧妙的結合,真似“極騰沸澎湃之觀,具蛟龍怒吼之象。息心靜聽,宛然坐危舟過巫峽,目眩神移,驚心動魄,幾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萬壑爭流之際矣。恰如“輕舟已過,勢就倘佯,時而餘波激石,時而旋洑微漚。”

最後如水滴石般的柔和清脆,讓人恍如處於“高山之巍巍,流水之洋洋”之中。

彈罷,我嫣然一笑,看著他,“可好?”

他妖媚的鳳眼充滿驚喜之情,又則轉為欽佩的表情,感歎:“瑾兒之琴藝,當今無人能敵!”

我心情大好,隻因是他的讚許,無關其他。雙手重新放回琴身,一挑琴弦,信手一撚,琴聲重新從指尖響起,這次不同前首,是我已彈過的《鳳求凰》:

鳳兮鳳兮歸故鄉,遨遊四海求其凰。

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豔淑女在閨房,室邇人遐毒我腸。

何緣交頸為鴛鴦,胡頡頏兮共翱翔!

皇兮皇兮從我棲,得托孳尾永為妃。

交情通意心和諧,中夜相從知者誰?

雙翼俱起翻高飛,無感我思使餘悲。

曲罷,放下手,抬頭,臉淡紅看著他,隨著沉進入他深情似海的眼眸,身體滑進他的懷抱。

他環抱著我,頭放在我肩上,脖子邊感受到他的灼熱的呼氣。

“瑾兒!此生我定不負你!”他緊緊的抱著我。

“好!隻要你不負我情,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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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有兩個人太幸福是會遭天嫉妒的。

想不到,沒過幾天,我上官瑾然在碩王府的消息已傳開。我想上官府的人會很快就上門來要人了吧!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第一個來找我的竟是澤。

那天我聽到王府的總管派來小廝來通報,說有上官府的人找我,現在大廳等候。我當時以為是上官敬或者大夫人李婉。我去時看到的卻是許久不見的澤。一瞬間,,喜悅溢於臉上,情不自禁的投向他的懷抱。

“澤!”眼眶微熱。

“三姐!你可好?怎麼都沒有捎個消息給我,害我好找!”他俊臉上掛著微絲抱怨,放開我。

“對不起!當時經常換地方,就來不及聯係你!”其實是我不想連累他,。若他知道我的消息,卻沒告知他父親,被察知,將會被責備的。

“嗯!”他忽然一笑,向我擠擠眼,“三姐!何時才能吃到你的蛋糕啊!好想念啊!”說著,還不忘假裝做著流口水的樣子,我被他的樣子逗得笑。

“好!現在嗎?我就去給你去做!可好?”微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隻有跟他在一起,我才完全釋放我毫無形象的一麵。

“下一次吧!”

“澤!你是父親派來接我回去的嗎?”我緊張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