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劍清趕到現場時,整座大樓早已燃燒的滿目瘡痍,原本富麗堂皇的一座酒店,連帶著那數百的兄弟,在這一場火焰中化為烏有。
易劍清捏著拳頭,臉色蒼白猙獰的嚇人,跟隨在其身後的兩百名斧頭幫小弟大氣不敢出一個,隻是心有餘悸地注視著那火光四起的大樓,心裏不由地一陣後怕。
暗罵這幫狗日的簡直太狠了,活生生的數百名小弟就那樣在火焰中化為虛無;金龍酒店裏依舊傳出無數厲聲的哭喊聲,那是那些被烈火焚燒的小弟發出的最後的慘叫。
易劍清蒼白著一張臉,握緊的拳頭指甲早已穿進肉裏,鮮血順著手心緩緩流下,可是他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注視著金龍酒店燃燒的熊熊烈火,眼角竟然有些許濕潤了起來。
“清哥,他們在哪裏?”一小弟指著側麵不遠處的馬路大吼道。
“那裏。”身旁眾小弟齊升問道。
“那裏,他們竟然在看戲談笑。”一小弟咬牙切齒道。
當易劍清轉過頭,隻見不遠處站立幾十名黑衣大漢,他們站在那裏望著金龍酒店燃燒的熊熊烈火,談論著什麼,雖然麵部包有黑布,但是依舊可以看到那興高采烈的表情;易劍清雙眼充血,盯著不遠處幾十名黑衣大喊低吼道:
“給老子殺。殺了那幫狗日的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一句說罷,人以提劍暴衝而去。身後的兩百名小弟皆是跟隨而上。
“峰哥,易劍清衝過來了。”看著暴怒而來的易劍清,一旁的何衝嘿嘿一笑道。
“車輛那些的預備好了嗎?”
“都已經安排妥當。”曾奎恭聲道。
“好,那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看是他們厲害,還是我們天地們二分之一的精銳厲害。”安峰輕笑一聲,反手握刀靜靜注視著衝上來的易劍清。周圍的何衝等人皆是一臉的鎮定。
易劍清暴衝而來,最終停在了離安峰等人不足五十米的地方,冷冷地注視著安峰等人,顯然他並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不然二話不說早已開打。
看著停住腳步的易劍清,安峰暗道好厲害的製怒能力啊;自己的數百名手下兄弟被人活活燒死,敵人就在眼前竟然還能夠保持這份鎮定,沒理由不讓人讚歎。
易劍清也想衝上前去幹掉殘殺自己兄弟這夥狗日的,但是他卻有些質疑,想不明白對方隻有幾十號人,為什麼麵對自己兩百號人不但不撤退,反而一臉的輕鬆一臉的期待。易劍清心頭混亂,死死地盯著安峰等人,恨不得將其剝皮抽骨。
“我說易劍清,你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想幹嘛呢?等援軍嗎?”諸葛雲陽嘿嘿一笑,道。
易劍清楞了片刻,冷聲道:
“這裏火是你們放的?”
安峰等人相互看了看,隨即朗聲而笑道:
“我說易劍清,你是傻眼了吧,這裏除了我們還有誰會放火呢?”
易劍清氣得咬牙切齒,長劍指著安峰等人怒吼道:
“cao你媽,犯我斧頭幫者,殺無赦。”
“哈哈哈哈,殺無赦,隻怕憑借你們兩百來號人還不夠啊!”葉凡冷聲道。
易劍清也沒有廢話,提劍暴衝而來,身後的上百名小弟立時跟隨而上。
安峰幾人對視一眼,幾名持刀站於前方,天地們的那些則站於後方,反正這次偷襲己方猛將眾多,當在前麵有利於己方小弟們的損傷。
就在眨眼的功夫,易劍清的長劍早已朝安峰身旁諸葛雲陽的胸口刺來,諸葛雲陽冷哼一聲,也沒有退後,手中軍刺猛然一抬用力擋駕。
隻聽當當當幾聲金屬的巨響,諸葛雲陽退後三四步方才停下腳步,而易劍清也退後兩步穩住身形。斜眼撇了撇諸葛雲陽,腳尖在地上猛然用力一登,整個人快如閃電般朝諸葛雲陽衝了過去,手中的長劍像一條遊動的金龍。直接刺向諸葛雲陽的脖頸。出手就是必殺之招。
諸葛雲陽那裏敢有絲毫的大意,對方的身手完全不在自己之下,一個不慎就會被其所傷,所以必須集中全力來對付,高手的相碰,往往能夠激起心中的火焰,尤其是像諸葛雲陽這樣好戰的猛人。
難得遇到比自己還要上一線的高手,那必須地抓住這樣的機會大戰一場,也隻有在不停地戰鬥中方能使自己的武力再度提高。
看著易劍清那致命的一劍,諸葛雲陽身子退後一步猛然一轉,長刀順手而出,撇向易劍清的肩膀;易劍清冷哼一聲,隻見其腳步一劃,整個身軀如同泥鰍般躲開諸葛雲陽的一刀,而劍卻刺向諸葛雲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