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像一陣陣急促的旋風,在殺手人群中不停地轉動,雖然都受了傷,但所過之處依舊是一片慘叫聲和謾罵聲。
諸葛雲楊一刀刺中一名殺手,轉身到另一邊,隻見一人背對著自己,心裏不由地一陣竊喜暗歎道‘既然你自己尋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諸葛雲楊一句歎罷,整個人像鬼魅般出現在了那人的身後,在那人毫無預兆的瞬間。
右手刀緩緩從那人的脖頸劃過,那人正在圍殺安峰,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身後會有人出現,而且還會悄無聲息地動刀子。
而就在其與另外四人圍困安峰殺得興起,悶著嘴巴,一刀接一刀朝安峰揮將而去,猛然覺得脖子處一陣涼颼颼地感覺。
他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當其預備轉頭查看的時候,隻覺得脖子好像要失去直覺一般,全身緩緩地癱軟了下去。當他終於明白的時候,脖頸處已經有鮮血噴湧而出,想用手捂住,可終究是於事無補。
長大了嘴巴想喊叫卻喊不出聲,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傳遍了全身,長大了嘴巴,怒睜著滿臉不甘地砰然倒地。到死他都不會明白竟然會有人在自己身後下刀子,死的如此冤枉,心有不甘卻無能為力。生命往往就在那麼一瞬間。
四人在安峰身旁不停地遊動,自然減少了殺手們對安峰的圍攻,隻有區區數人圍攻安峰,非但沒有傷到他,反而被其反殺了幾個,受傷的就有好幾個。
而圍困安峰的人當中正好有明哥,看著安峰身手重傷依然如此威猛,明哥朝周圍兩名殺手使了個臉色,不約而同地向後退去。明哥朝退下來的兩名同伴打了手勢,兩人會意地點點頭,悄悄拔出手槍,猛然吸了口氣,抬起手槍對中了在場中前後左右不斷拚殺的安峰。
他們身為殺手,自然要有過人的槍法;如此近的距離,雖然人影時不時在閃動,他依舊有信心一槍打爆安峰的腦袋。他現在所需要的隻是一個空檔,隻要安峰露出身體的某個重要的部位,一槍開出,安峰肯定會瞬間死去。
他以為安峰的命已經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現在的他隻要已有機會隨時都會取掉安峰的性命,他想的是很好,但是偏偏有人會打破他原本的美夢。
就在他握著槍柄瞄準安峰的胸口的時候,隻覺得小腹處傳來一陣巨痛,他忍不住哼了一聲,拿槍的手也不自覺地收了回來。他彎下腰,低垂著腦袋觀看的時候,一把鋒利的鈍刀在脖頸處一劃而過,持刀的正是從另一邊閃身過來的諸葛雲楊,左手刀在一瞬間就將殺手的喉嚨劃出一條深可及骨的口子。
持槍的殺手滿臉不甘,可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消失殆盡,而其屍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伴隨砰一聲巨響,殺手的身體徹底倒在地上,諸葛雲楊出手很忽然、也很快,當另外一名殺手感覺到不對,想出手相救自己同伴,可以就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著同伴的脖子被諸葛雲楊一刀硬生生切斷。自己卻毫無辦法。怒氣衝天的他嚎叫一聲,舉起手中的槍對著諸葛雲楊準備扣動扳機。
諸葛雲楊自然不會傻到站著不動讓對方射擊,在其一刀解決掉那名殺手之後,沒有絲毫的停頓,身子猛然一低,彎成像隻貓的形狀,對著另外一人疾竄而去,一瞬間的功夫便到了怒氣衝天的殺手跟前。
當殺手反映過來時,諸葛雲楊的短刀早已刺進了他的小腹,接著用力向上一拉,小腹被其劃出一條很長的口子。
殺手忍住腹部的疼痛,舉槍準備給諸葛雲楊致命一槍時,伶俐的短刀早已將他的腹部生生地劃開,接著用力在裏麵一勾;肚子裏麵紅的百的,紛紛流將出來,一股刺鼻的惡臭味頓時傳蕩開來。
殺手原本的積累起來的一點力氣像卸了氣的氣球一般墜落下去,而手中的槍砰一聲掉落在地,整個身軀軟綿綿地躺倒在地,嘴巴還不停地蠕動著,鬥大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上方,仿佛在等待死神的召喚。
對於殺手那副讓人極度惡心而又可憐的模樣,諸葛雲楊可沒有那份閑情去理睬他;甩了甩短刀上殘留的內髒廢物,嘴巴掛出一抹冷酷的弧度,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殺手張開的肚皮上。
啊!
殺手用盡全身僅有的力氣怒聲吼道,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仿佛受到了十八層地獄般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