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彤退後幾步,舉著針管,得意說道“想要呀?就看你配不配合”冰穎看到針管,不禁打了個寒顫。
“5月17日下午三點你在哪?在幹什麼?是不是在姚博然家?”
林昊天重複問道
“那天……那天……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快把針還給我……好難受”軟飯安叫道,軟飯安眼淚鼻涕已經不自覺地流下。他開始拚命掙紮,惡狠狠地喊到“快給我,快把針給我,我好難受,好難受。快給我。賤人…”冰穎見他此狀,趕緊退後兩步,臉色有些發青。夏彤不屑地看了一眼冰穎,林昊天奪過夏彤手中的針管,走近軟飯安給他注射,軟飯安閉上眼正在舒適地感受毒品進入體內的快感,不一會兒,卻停止了。
軟飯安睜開眼,看到林昊天已經拔出針,針管了少了少量的藥物。大喊道“你搞什麼?為什麼不讓我high夠?”
“想舒服?就把那天的經過告訴我,你去他家有什麼目的?你是不是想殺了姚博然?快說……”林昊天問道,而後林昊天點開手機中的錄影機功能
“哼,你們是什麼東西?我幹嘛告訴你?”軟飯安不屑地說道
林昊天拿起桌上一杯水,將針管裏的毒品慢慢注射進去。
“別,別,別,我說,我說。那天我是去了他家,”
“你去姚博然家做了什麼?是不是想殺了他?”
“我殺他幹嘛?他可是我的提款機,殺了他不是斷自己的財路麼?那天,我去找他拿錢買貨,最後一次拿錢,他居然不給我,就和他吵了幾句。誰知他拿起水果刀對著我刺,我還不跑麼?”
“最後一次?你這種人會有最後一次?”夏彤說道
“劉岩呢?前一天你沒和她一起麼?為什麼她會死在水池旁?是不是你們談不攏所索性把他們兩夫婦殺了?”
“我怎麼會殺了他們呀?他們都是我的搖錢樹,前一天我是和劉岩在酒吧喝酒,可那天我喝的醉醺醺,人都斷片了,第二天很晚起來才趕忙去他家拿錢的。我們打算大敲他老公一筆。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那劉岩怎麼沒和你一起?她怎麼去了市中心公園?”
“我一起來就沒看到她,誰知道她怎麼去那了?也沒和我說過”
“你們問夠了沒有?快把貨給我”軟飯安開始不耐煩喊到
“姚晨雨在哪。是不是在你那?”林昊天問道
“她怎麼會在我這?她在她自己家,快給我,快把貨給我!快呀”軟飯安開始歇斯底裏地大喊
“我們走吧,”林昊天暫停錄像,對冰穎,夏彤說道
“你是不是虐待姚晨雨,還喂她吸毒?”冰穎走近軟飯安問道
“我自己都不夠,還喂給他?我沒那麼大方。快把貨給我”軟飯安不削的說道
林昊天上前拉著冰穎,“走吧。何向陽快來了,我們去其他地方調查。”
林昊天拉著冰穎,夏彤跟在後麵,一同走向停車的地方。他們剛坐上車,何向陽他們一夥人員已經來到賓館,林昊天看到他們來到,便開車離開了。
“你怎麼問他有沒有喂毒給姚晨雨?他那人一看就是毒癮深的很的人,怎麼這麼愚蠢的問題都問?”夏彤不削地質問著冰穎
冰穎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
“說你是累贅,你還真是累贅。”夏彤說道
“你給我閉嘴!”冰穎大聲喊到
“別說了,夏彤”林昊天說道,夏彤楞住了,冰穎發火了,很生氣,很生氣。她的眼眶中些許淚水。
林昊天從後視鏡中看著憤怒的冰穎,感覺她很憤怒,很傷心。卻又不敢問及。或許,她記起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