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絕嫣(2 / 3)

雖然誤了上朝的時間,可一夜溫存,卻也讓蕭千策的心情大好。

鐵心竹瞧蕭千策一臉隨意,這情景突然讓她想起這麼一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她呸,她想什麼呢,她才不是紅顏禍水。

鐵心竹活動一番筋骨,見蕭千策還沒起身,調侃道:“你要是喜歡我那椅塌,待會兒叫人給你送王府去。”賴夠了沒,賴夠了就快起來。

蕭千策對鐵心竹的調侃不以為意,手指了指自己的雙腿,那裏,麻了。

鐵心竹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扶著桌子大笑,他是王爺啊,這會兒形象全無。

“沒良心的東西。”不幫他拿捏就算了,還敢笑的如此猖狂。

“王爺息怒,小的伺候你起身。”鐵心竹學了那宮裏太監的語氣,一番戲言。近前來為他推拿。

“疼嗎?”

“你說呢。”

一聲嗤笑。

“你被壓那麼長時間試試。”

書房內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也夠外麵那一群附耳貼門的人聽個清清楚楚。

隨雲麵色鐵青,王爺不爭氣,他這個做侍衛的臉上也無光,不甘願的輸了銀子。

蕭千策臨出門時,隨雲下意識的去扶,被王爺瞪了一眼,忙收回伸出去的手。是他考慮的不周到,王爺是什麼人,就是被壓也絕擱不下那臉,所以隨雲隻當什麼都不知道,暗暗吩咐下麵的人把嘴封緊點。

可是,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半天時間,王爺同將軍翻雲覆雨的事傳遍了整個尚京。

次日,依舊不用上朝的鐵心竹剛出將軍府,就見一個粉衣女子匆忙朝她走來,近身後悄悄遞給她一紙箋,展開一看:

小樓軒一聚——嫣。

所謂的小樓軒,不過是一家賣衣飾的小店,裏麵的衣衫千奇百怪,正常人嫌少過問,來此的大多是青樓女子、藝館男子以及一些官家舞伶。

鐵心竹進門後隨手挑了幾件男子的長衫看看,靠,這也叫衣服,遮的住上麵就擋不住下麵的,怎麼穿。

“好看嗎?那是我的新作。”

對於一向以簡單明了為主的鐵心竹,這些充其量不過幾縷布條的東西,她不屑穿也不敢穿。

不過對方是個難纏的主,她隻好昧著良心說謊:“很好看。”

“真的,果然有眼光,那你就全買下吧,我隻你收八成的錢。”

鐵心竹腸子都悔青了,她該實話實說的。

“你堂堂丞相千金,怎麼跟我討銀子。”

鐵心竹轉頭,對上那個鬼靈精的韓嫣。

禦翰雙絕聞名天下,鐵心竹是其中之一,另一位就是這韓嫣。

韓嫣是禦翰丞相韓墨的二女,相貌傾城傾國,品性嫻雅端莊,通曉琴棋書畫,尤其在音律方麵,更是無人能及,早年在禦翰先帝前所彈一曲‘似水流光’,深得重光帝賞識,讚道‘此曲隻應天上有’,韓嫣因此聞名。

兩人一靜一動,一文一武,雙絕齊名。

不過,外人口中的韓嫣絕對隻是表象,鐵心竹和韓嫣從小相識,由於兩人的特有的性格,所以暗地裏走的特別近,鐵心竹對韓嫣也許比她親爹還了解,真正的韓嫣古靈精怪,雖然聰慧敏銳卻胡鬧任性,若論起潑鬧程度和她家二妹心菊不分伯仲。

明明是個官家千金小姐,卻瞞著家裏偷偷開了這個小樓軒,做些稀奇古怪的衣衫往外賣,韓嫣曾說‘琴棋書畫都不是自己的,惟有這小樓軒才隻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