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離愁(2 / 3)

“我們去天韜幹嘛?”二哥該不會是想幫大哥吧,大哥那人可不會感激他的,搞不好還能演變成內鬥。

“去找你的娘。”瓔炎兀鎏這一句真話假說,他是真想看看,那女人究竟有多能耐。

呈祥關的演武大廳上,蕭千策端坐於案前,同手下軍士一同討論呈祥關的防禦部署,自從他接過鐵心竹給他的虎紋兵符,他便有了禦翰邊境兵力的指揮調度權。

也不知蕭千策用了什麼方法,不到一日的功夫,就令呈祥關上上下下全都聽命於他,而且是心服口服。這一點令鐵心竹很不爽,想當初她初到軍營時,被欺負的可不是一個‘慘’字就能形容的。

論起排兵布陣,蕭千策做的不比她差,再加上孟星痕等人查缺補漏,整個部署倒也完善嚴密。鐵心竹見他們討論的激烈,自己卻一點都插不上嘴,於是想出去透透氣,才剛起身走了兩步路,就聽見‘叮鈴鈴鈴’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起,接著演武廳上一幹眾人目光全都投向鐵心竹。

鐵心竹立馬僵在原地不動,該死的蕭千策,竟然在她的腳踝上套上千音鈴,隻要稍微的動作,那鈴音就會響起,她走哪裏那鈴鐺就響到那裏,煩都要煩死。她嚐試了許多方法卻始終打不開環在她腳踝上的足圈。

“你去哪兒?”蕭千策溫眸側睨,語調稍高,挽握住左手手銬上的鐵鏈,輕輕拉了幾下,那鐵鏈一直連接到鐵心竹右手鐐銬上。

天啊,天理何在,還有沒有一點自由可言,針對蕭千策對她所做的這一切,她敢怒不敢言,誰叫她沒理在先,她有提過意見,卻被他一口否決。

哼哼,將她綁在身邊他一顆心才能稍微安定下來,她的不安分足可以讓他發瘋,所以,在他還可以控製自己情緒的時候,他幹脆把她鎖在身邊。

要鎖多久?如果可以的話就鎖一輩子吧。

“去茅廁,你總可以把鐐銬給解開了吧。”鐵心竹沒好氣地道。

“哦,那等等我,一起去。”他正好也想解決。

“呃,那算了,我不去了。”誰想去茅廁那裏聞‘香’啊,聽不出她那是婉轉一點的借口嗎。

“可是我要去。”蕭千策說完走到鐵心竹身邊抱起人就走。

鐵心竹咕噥道:“我自己有腳,你放我下來,還有人看著呢。”

蕭千策轉頭掃一眼身後道:“誰看見了?”

話說做武將的人就是老實,裝沒看見不吱聲就得了唄,偏偏那幫人還挺胸抬頭,異口同聲地大聲回稟道:“屬下什麼都沒看見。”

哇,她一定要他們祖宗十八代,不帶這樣睜眼說瞎話的,蕭千策到底給了他們什麼好處,將那幫人收的服服帖帖,她現在要回兵符成不?

其實對那些將領和士兵,鐵心竹心存感激,他們在知道自己是女子後的表現更讓她感動,沒有誰來指責她的不是,更沒有鄙夷,他們對她崇拜的目光依舊,隻是那目光中多了一份憐惜。

他們對她說:“我們會保護將軍大人,就像守護禦翰一樣。”

她很想還一句‘誰要你們保護來著’,卻隻能忍著奔淚的衝動含糊點頭。

在蕭千策的大力‘宣傳’之下,她懷孕的事也不再是什麼秘密,他們會對她戲言,讓她為禦翰生個小戰神,會拿她肚子裏的孩子賭是男孩還是女孩,他們甚至還搶著要當孩子的幹爹,在這生死一線的緊張時刻,一幕幕的溫情讓這個透著濃重死亡氣息的邊陲之地,生出希冀之光。

是誰說他們不懂得溫柔,他們是用自己的全部來捍衛禦翰,保護他們的女人和孩子,這就是男人,隻灑熱血不流淚的男人。你永遠隻能看見他們堅韌剛毅的一麵,寬闊結實的肩背,真的能為你扛下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