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根本不怕,反而笑道,“你敢動手,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毀容毒啞弄瞎。”
赫連炎:“你好大膽子,敢反過來恐嚇當朝四王爺。”
丁寧:“恐嚇算什麼,我還曾經扒過你的……”
她說到激動處猛然收聲,微微尷尬地轉開臉,赫連炎的臉上也有一抹不自然的紅。
小時候的糗事,現在說來卻覺得甚是懷念,赫連炎很久沒有笑得這麼開心,他看丁寧的眼神漸漸變得專注。
回頭發覺赫連炎走了神,丁寧用手在他麵前揮了揮,卻被他抓住手腕,“走,帶你去個地方。”
摟著丁寧的腰,赫連炎提氣,腳尖輕點,兩人飛上屋頂的脊梁上,此時夜已入幕,月光初上,赫連寒放開她,問道,“怕不怕,我記得你可是很喜歡爬屋頂的。”
丁寧坐下,雙腳隨意地晃來晃去,“不怕。”
赫連炎與她並肩坐下,忽然不太自然地用右手按了按左肩。
丁寧看到他不太自然的表情,“怎麼了?”
赫連炎笑了笑,“沒事,受了點小傷。”
“讓我看看,”丁寧按上他的肩骨道,“骨頭沒事,是傷了筋,看樣子你剛才和刺客交過手了。”
赫連炎點頭,丁寧朝下方喊道,“清兒,去房裏取瓶藥酒來。”
赫連炎看她熟練的手法,眉心一緊,“你這幾年去學了醫術?”
丁寧笑了笑,並不解釋。不多時,清兒把藥酒拋了上來,丁寧穩穩接住,朝赫連炎晃了晃手裏的藥酒,笑道,“是你自己脫了,還是我扒一扒?”
赫連炎忙拒絕道,“我自己脫吧,要是讓你來扒,那得多丟臉。”
“不錯,比小時候識相了,”丁寧語重心長,“本小姐可不輕易隨便治人的,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赫連炎剛解開領口的手停住了,不敢置信道,“你不想讓我父皇和皇兄知道你還活著?”
丁寧點點頭,“對。”
赫連炎搖搖頭,“晚了,剛才我已經送了八百裏加急回京。”
丁寧倒吸了一口涼氣,扯住他的領角怒視道,“你再說一次。”
“我,派了八百裏加急。”
她的黑眸閃滿怒意,臉頰泛紅暈,反而暴露了與生俱來的嬌媚,赫連炎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絲毫不反感反倒看得沉迷。
“哼!”丁寧手腕靈活一閃,點住他右肩的穴位。
“你幹什麼?”赫連炎沒想到她的手和她翻臉的速度一樣快,根本就沒防備她來這招。
“我能幹嘛,”丁寧拍了拍手站起,眼角泛起一抹詭笑,居高臨下的說,“這都多久沒踹人了,甚懷念呀。”
赫連炎僵著不能動彈的身體,看丁寧把他的手和腳扭成一團,卻忘記了呼救,英眉挑得老高,“你敢踹爺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