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一怔,沒想到易楓竟然連商瑤也帶上了,頗有些意外。
兩人沉默了良久,車外的侍從又道,“主子?”
“知道了,”易楓放開丁寧,車門從外麵被打開。
易楓白皙的俊臉上覆著不化的冰霜,寒氣逼人的下了馬車,直接往後麵的馬車走去。
弦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臉色不佳的主子,默然跟上他。
走到商瑤的馬車前,易楓忽然停下道,“給郡主送點水去,繼續往最近的鎮子趕路。”
“是。”
易楓進去的時候,商瑤的情況很不好,連夜趕路加上毒發,她的身體因忽冷忽熱而不停地顫抖著,車內兩名照顧她的婆子有些慌亂,看到易楓的時候,心裏不自覺地鬆了口氣,紛紛退到車外。
易楓掀開一角狐裘,冰涼的手指剛壓在商瑤的手腕上,商瑤便貪涼的反抓住他的手,胡亂地往他身上靠了過來。
易楓下意識推開她,他向來有潔癖,最討厭陌生人的靠近,就算她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但是在狹小的馬車裏,他忽略了一個毒發少女潛意識的反應,當來自少女獨有的體香竄進他的鼻息裏,柔軟豐滿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膛上,他竟微微失神了。
眼前少女的臉不知不覺變成另一張臉,即使閉著眼也有倔強的眉頭,氣息清淺。他不知不覺地把商瑤抱在懷裏,直到……
“好冷……”商瑤顫抖著低吟,不斷想要尋求更多的溫暖。
易楓卻猛然清醒,修長的手頓在半空,待他再次看像懷裏女子的臉,臉色一變,雙手毫無猶豫地一揮,商瑤便被揮開。
不等商瑤再次爬過來,易楓往她肩上一按,便讓她昏了過去。
易楓捏住她的下巴,一邊咬破手指,把血滴進她的嘴裏。
車隊在傍晚趕上最近的小鎮,安鎮。
由於易楓去了商瑤的馬車呆著,丁寧自己獨占一輛馬車就變得十分舒坦,易楓的馬車本身就裝修得十分奢華,車廂紅木打造,設計巧妙。
趁著那冷森森的太子爺不在,丁寧急切地翻找起來,她剛才算是想明白了,毒發那天她拿銀針恐怕不是什麼要跟誰動手,而是下意識要自救。
但是易楓大概是誤會了,所以才會阻止她,導致她用銀針去攻擊他。
她是勢必要找到銀針,隻有用銀針才能封住問荊,全天下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一點。
她不知道易楓是否清楚她也中了問荊,但是他知不知道對她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
隻要他不阻礙她。
可是翻了車內所有的櫃子,都沒有找到她的東西,甚至一件利器都沒有。
整個馬車裏幹淨到令人發指,丁寧微怒,用力地敲門還未開口,車外的弦月便道,“郡主不用問了,主子交待過,不能給您任何利器,誰給誰便人頭落地。”
“有病!”丁寧唾棄道。
車慢慢停了下來,紅木車門被打開,丁寧這才發現已經到鎮內的客棧,她撇撇嘴下了馬車,也不知道坐了幾天的馬車,她覺得渾身骨頭全硬了。
“我是睡了幾天?”丁寧問弦月。
弦月想了想答,“七天。”
丁寧開始盡情地活動筋骨,後麵的馬車上易楓示意兩個婆子把商瑤抱進客棧去,負手朝她走了過來。
弦月默然退到一旁,丁寧覺得活動得差不多了,可她不想和易楓多說什麼,便大搖大擺走了進客棧,徑坐在大堂內,威風凜凜道,“老板,把你家招牌菜都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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