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皇後微不可見的挑了眉,歎道,“蘭澤,你這般毛燥又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你爹怪罪?起來說吧。”
蘭澤嘻嘻笑了,他沒想到皇後這裏有這麼多人在,到嘴邊的話隻得打住。
眾人見怪不怪的笑了笑,對於這位蘭公子的目無尊長早已習慣了,隻是免不了又疑惑為什麼這般不識大體的魯莽少年竟能讓皇後娘娘入眼。
蘭澤理了理衣擺站了起來,便開始打量丁寧,“咦,這是哪家小姐,這般美若天仙,莫不是剛剛下凡來的?”
直勾勾的調戲之意並沒有讓丁寧變色,她輕輕退了兩步,站在淩王妃身旁,翩然行了一禮,“見過蘭公子。”
“我好像不認識你,你竟認識我?”蘭澤大喜道。
“丁寧不認識公子,”丁寧麵無表情道,“隻是皇後娘娘剛才提過公子的名字。”
“你就是丁寧?”蘭澤喧嚷道,“你就是那個在胡都解救十七少女的神知妙解?”
丁寧沒想到當初的輿論竟也傳到了都城,當即搖頭道,“不是。”
這時,門外一名太監匆忙進來,跪地道,“啟秉皇後娘娘,皇上召見丁寧郡主。”從皇後的永安宮到皇帝的長春宮,走了約有半刻鍾。
丁寧一路回想,剛剛皇後見她後表情似乎很激動,所以才沒發現她身上的衣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還是自己猜錯了?
“郡主請稍候,”凡士林進去通報了很快又出來。
正殿裏,赫連皇正和寒王下棋,旁邊站著的蘭丞相老臉黯然。
丁寧正要行禮,赫連皇皺著眉道,“免禮了,寧兒過來幫朕瞧瞧,這棋該下哪裏好?”
丁寧走到赫連皇身旁,放眼一瞧,棋局上白子包圍住黑子,全盤上下隻剩一個空位。
赫連皇的白棋占盡上風,赫連寒所執的黑棋垂死掙紮。
丁寧微微抬眼看赫連寒,赫連寒卻隻注視著棋局,低頭沉思。
丁寧直言道,“皇上,再落一子,寒王便輸了呀。”
“哦?”赫連皇這才抬眼看她,目光懷疑。
丁寧想了想道,“丁寧不懂下棋之道,可這棋麵上如此明朗,白子將黑子製住占盡上風,隻需要把白子放在這裏,黑子哪裏還有路可走。”
“哈哈,寧兒這是旁觀者清呀。”赫連皇緩緩落下最後那一子。
赫連寒抬眼看向丁寧,目光冷冷道,“勝負已分,兒子確實是輸了。”
“罷了,今日下到這裏吧,凡士林,現在什麼時辰了?”赫連皇問道。
“回皇上,再半刻鍾便是午時了,”凡士林答道。
“起駕吧,該去給皇後慶壽了,”赫連皇心情似乎不錯,笑容滿麵的走了出去,“寧兒,邊走邊告訴朕這些年你是去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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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壽堂內,赫連皇很默契地踩著時間與商皇後同時到達,太監接連高唱:皇上駕到,皇後駕到,寒王爺到,丁寧郡主到!
在場的百官和各府少爺小姐跪下去的同時,心裏對這個丁寧郡主的好奇更多了幾分,陪君側可是無上殊榮,本來帝皇就是高深莫測的,如今,更拿不準皇帝對丁寧郡主這個態度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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