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吧。”樓千山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不就是一塊玉佩嘛,他多得是啊。
小商販連忙將玉佩收了起來,並未因為這塊玉佩感到開心。
“紫鳶,你們幾個過來看看,有什麼喜歡的就在她這裏買吧,這些東西都挺好看的。”江逸仙得到一隻手鐲,又看到一支玉釵,倒也十分喜歡,拿在手中把玩。
她看到身後五個丫鬟眼巴巴的樣子,立刻招呼幾人上來看。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很好的老板呢,自然是要讓丫鬟們都開心起來。
幾個丫鬟一哄而上,立刻笑嘻嘻地挑了起來,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倒是十分開心的樣子。
樓千山看著江逸仙把玩著那支玉釵,伸手接了過去,為江逸仙插在發髻上,欣賞了許久,笑意滿滿,“不錯,王妃長得美,無論怎麼樣都好看。”
“貧嘴。”江逸仙剜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取下來。
幾個丫鬟都在看著這些東西,這個也喜歡那個也喜歡,就紫鳶默默地站在最角落,看上了一朵漂亮的珠花,但是想起自己臉上的傷疤,輕輕摸了摸臉,有些難過地垂下眼眸,不再去看。
“紫鳶姑娘既然喜歡珠花,為什麼不拿?”韓瑞本來不打算開口,但是看著她失落的模樣,疑惑地問道。
紫鳶一愣,連忙捂著臉,小聲地回答:“哦,沒有喜歡的。”
韓瑞看了一眼她的動作,立刻明白了過來,隻怕紫鳶這不是沒有喜歡的,而是介意自己臉上的傷疤呢。
他的手越過紫鳶身前,拿起剛才紫鳶看上的那朵珠花,輕輕撩了撩紫鳶的劉海,為她戴在頭上。
紫鳶簡直傻眼了,她呆呆地瞠大眼眸,震驚地看著韓瑞的一舉一動。
燈光映在他硬朗的五官上,並不俊眉但是特別剛毅,令紫鳶怦然心動。
紫鳶的麵色一紅,隨後想到自己臉上的傷疤,連忙自卑地低下頭去,紅了眼眶。
這樣的她哪兒還有資格得到他人的喜歡?隻怕韓瑞也隻是同情她,才會為她將這珠花戴上吧。
韓瑞還真的沒有其他心思,無非就是覺得別人都在那裏開心的選著,而她落寞地站在這裏,實在是有些可憐。
但是,這一次韓瑞的心竟然微微有些疼,隻覺得這姑娘實在是惹人憐愛。
“你戴上這朵珠花很漂亮,不要自卑。”最近一直在蘭香園內,韓瑞就經常注意到紫鳶的,隻覺得她真的很可愛。
若說漂亮的話,江逸仙這五個丫鬟之中,最漂亮的人反而是白柳,沉穩則是白霜,聰明睿智則是陳英,但是紫鳶卻是最憨厚又忠心的一個。
她愛憎分明,對逃跑了的陳芸非常不喜歡,但是江逸仙原諒了陳芸以後,紫鳶自然也就原諒了陳芸,甚至還一直教陳芸應該怎麼討好江逸仙,顯然是得到了江逸仙的授意的。
這個姑娘不漂亮,也不聰明,但是卻很讓人覺得窩心。
韓瑞將一切都看在眼中,對她十分憐惜。
這朵珠花是淺藍色的,而紫鳶的皮膚非常白皙,故而看上去十分搶眼。
韓瑞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略顯緊張的模樣,冷硬的心微微一震,連忙移開視線,輕咳一聲:“看,其實你也很漂亮,所以,你千萬別覺得自卑。”
紫鳶呆呆地抬頭看向韓瑞,眼眶一紅,哪怕知道他這是好心鼓勵自己,卻也覺得十分開心,不由狠狠點了點頭,“謝謝你,韓瑞大哥。”
說完,她羞澀地笑了起來。
江逸仙回過頭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個畫麵,微微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樓千山,輕哼一聲,“喲,你這個護衛倒是很有趣啊,竟然這麼會討好女孩子啊。不會是跟你學的吧,不是有句話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麼?”
樓千山嘴角抽了抽,仰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開什麼玩笑,韓瑞那是什麼行為啊,一朵珠花算什麼?要買也該買一盒珠花啊。
江逸仙靜靜地看著紫鳶這些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心裏咯噔一下,韓瑞這番行為分明是十分討好女孩子的,尤其是這個時代的姑娘,根本就沒見過多少男人,隻怕紫鳶會芳心暗許。
但是,紫鳶現在也算是毀了容,若韓瑞不是真心就不能輕易撩撥紫鳶的心。
她擰著眉頭,輕哼一聲,轉過頭在鋪子上選了一個簪子,喊道,“紫鳶,你過來。”
紫鳶朝韓瑞點了點頭,連忙來到江逸仙麵前,小聲地反問,“小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