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金閃閃那灰暗的笑臉,阡夜翔黝黑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心疼,她小時候受過多少委屈呀。
一旁女扮男裝的阡夜幽正好看見自己大哥眼裏的那一抹心疼,不經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穿著鵝黃色衣服的金閃閃,眼裏的光閃了閃:從不見大哥這樣心疼別人,她到底是誰呢?
大腦開始高數運轉,看這身打扮,不像是江湖人士,倒像是管家的大小姐,普天之下除了皇上是很少有人穿黃色的衣服的,這範圍又縮小了,當時自己來時似乎見她一聽到錢就兩眼放光,可見她是一個十分愛財的女子。剛剛我有故意說沒看見她,她的臉色就灰暗了,看得出來她在家的地位不高。管家,黃色,愛錢,地位低,或許這合適的人選就是京城裏金家的庶出的三女兒金閃閃了吧。
小幽,你可真猜對了,可真是神一般的邏輯。
這時的金閃閃正想著自己的遭遇。金閃閃小的時候母親就被嫡母害死了,小小年紀的金閃閃被嫡姐欺負,打罵。但她從不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還擊也隻是會讓自己多添一些傷罷了,隻能默默的忍受,等嫡姐打過癮,放過她,她就自己回到小破屋,縮在一團,親舔著自己的傷口。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愛財,是因為有一次她被嫡姐打得十分慘重,必須去醫館,可自己沒錢,就又被醫館的人給踢了回去,還踢在了傷口上,那種痛苦金閃閃至死都不會忘卻,之後她認識到,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想要生存,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就養成了她愛財的嗜好。
三人就這樣一直的沉默著,夜色漸漸深了下來,但場上的叫喊聲可是一波比一波高。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鐺之聲打破了三人的寂靜,阡夜幽一聽臉色一變,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轉眼就沒影了。
隨著阡夜幽的離去,一陣異香襲來。金閃閃抬頭望去,眼裏閃過一抹驚豔。
隻見一女子赤著腳走來,小小的玉足上掛著一串金色的鈴鐺,隨著女子輕輕走動,嘩嘩的響著。這女子身著一身火紅色的紗衣,紗衣上用暗黑色的絲線繡著一大朵一大朵黑色的曼珠沙華,妖媚而又神秘。烏黑的長發齊腰,上用一朵血紅色的曼珠沙華點綴,一雙丹鳳眼鑲嵌在潔白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潔白的齒貝輕咬著水潤的紅唇。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這美女為什麼不戴麵具,不知道她這張臉有多的殺傷力嗎。
隻見這位美眉踩著小碎步緩緩走來,鈴聲一響一響的。似乎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金閃閃回過神來,扭頭看著阡夜翔,隻見他好似沒看見,仍在有以下每一下的喝著茶。金閃閃不禁想:這廝的肚子又這麼大?從開始到現在就一直喝茶喝茶,也沒見得去一次茅廁,可見這廝練過呀。而且見到這麼漂亮的美女走來都能麵不改色,莫非自家裏還有比這更漂亮的美女?
如果這心聲被阡夜翔聽到的話,非得吐血不成。
這是那女子開口了:“翔哥,然然去哪裏了?剛剛還見到他的。怎麼就不見了,不知翔哥見到他往哪裏走了?”聲音就像出穀的黃鶯一樣婉轉。
“幽然?(阡夜幽的化名)他往那邊去了!”阡夜翔指著和阡夜幽離開時相反的方位說。
“謝謝”女子點了點頭,就往阡夜翔指的方向相反的地方去了。
“她居然知道正確的地方?”金閃閃驚奇的叫出來。
阡夜翔不以為然,仍在繼續喝茶。
不一會兒,瞌睡蟲就來找金閃閃了。眼睛半眯著,嘴也有一搭沒一搭的答著話。阡夜翔也看出了金閃閃的困倦。出聲勸住道:“姑娘,累了嗎?去上樓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