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警官,第一,在你剛才那句話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南宮血案發生之事;第二,昨晚我一直在江海市,難不成我會分身跑去江華市作案?第三,在你們沒有任何實質的證據指控下,請你不要用這種肯定的口吻來跟我說話。你要記住,我隻是你依法傳訊來問話的,並非是犯罪嫌疑人。而你跟我說話的態度與方式,顯然把我當成了一個犯罪嫌疑人。”蕭雲龍盯著王振,一字一頓的說著。
“昨天晚上,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在哪裏,難道這不是最大的嫌疑嗎?”王振冷笑。
“我說你是腦殘嗎?按照你的說法,這天底下最起碼都有數以千萬個犯罪嫌疑人。難道人人都可以提供證據證明自己昨晚在哪兒正在做什麼人?如果有人獨處一夜呢。你讓別人如何拿出人證?”蕭雲龍冷笑著,他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昨晚我在九龍山之巔的龍閣莊。我跟我的那個朋友還在龍閣莊喝了酒,酒意上頭,我就在龍閣莊休息了。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吧?”
“不,我一點也不滿意。因為你無法提供證明,你說你的一個朋友從海外過來找你。那此人是誰?警方可否聯係得上?”王振問著。
“你想知道她是誰?那我告訴你,她叫夜之女王。”“蕭雲龍笑著。
“夜之女王?”王振皺了皺眉。
“以你的身份,你是不會知道夜之女王是誰的。國安部負責麵向黑暗世界的相關部門的人或許會知道這個名頭。”蕭雲龍語氣淡然的說道。
昨晚蕭雲龍與夜之女王乘機回來江海市的時候已經討論過相關對策,蕭雲龍早就想到南宮流風這條漏網之魚肯定會向調查這起血案的警方人員指控他。隻要有人指控,警方這邊肯定會派人來對他進行傳訊問話。
故而,蕭雲龍與夜之女王討論之後,夜之女王就讓向這邊的警方說昨晚他在九龍山的龍閣莊與她在一起,最後也可以報出她的名頭。
反正憑著這些警察的能耐,根本找不到夜之女王,更無法靠近半分。
“蕭雲龍,我不管你所說的這個夜之女王是誰,既然你說你昨晚跟她在一起,那何不把她叫回來給你作證?”王振說道。
“王警官,很抱歉,夜之女王不是說想請就能夠請得動的。這個世上,沒有誰能夠說請得動她。除非她自願。因此你的這個要求我表示無能為力。”蕭雲龍淡然一笑,接著說道,“好了,我該說的已經說完。接下來,我不會再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口幹了。”
“你--”
王振心中憋著一股火氣,卻又無從發泄。
他深吸口氣,通過與蕭雲龍交鋒,他發覺蕭雲龍還真的是極為不簡單,隻怕任何手段用在他的身上都不會奏效。也許他真的與南宮血案無關才會如此的鎮定自若。如若他真的參與了南宮血案,那唯有找到確鑿的證據才能在蕭雲龍麵前有效,否則別的一切都是然並卵。
王振站起身走出了審訊室,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任何的審訊都不會再有結果。
“王隊,通過測謊儀顯示,蕭雲龍沒有一句話是說謊……”一個刑警說道。
王振皺了皺眉,到現在他心中都有些動搖,或許蕭雲龍真的與南宮血案武館?南宮流風的指控並不準確?
“王隊,南宮流風來到警局了。”一個刑警走過來,說道。
“哦?那我先去見見他。”王振說道。
……
蕭家老宅。
秦明月驅車而來,蕭雲龍被警方帶走,還說與一起血案有關。秦明月思量再三,還是覺得將此事告知蕭萬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