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戰神,一身鎧甲,銀槍如龍,神聖不可褻瀆,自帶一股出塵飄逸的氣質。
然而,大地之怒對梵蒂岡戰神像是看不慣般,屢屢出言冷嘲熱諷,對此梵蒂岡戰神仿佛已經習以為常,一張英俊不凡的臉上仍舊是淡然平和的氣度。
梵蒂岡戰神眼中目光環視,最終看了蕭雲龍一眼,他忽而開口,說道:“你就是魔王?”
蕭雲龍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梵蒂岡戰神也未在說什麼,找了一處位置,持槍而立,身後的八名騎士列陣而立,一個個身上氣息凜然,透出一股不可冒犯的氣息威壓。
“魔王,我知道你隱藏了一定的實力。在你的真正實力也還達不到極境三重的地步吧?在這裏,你可以說是最弱的一個。行動的時候你可不要給我們拖後腿,能夠照顧好你跟你的人就行了。”大地之怒看向蕭雲龍,開口說著。
“既然來參與這個行動,我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很多時候,並非是實力強就能夠決定一切。”蕭雲龍語氣淡然的說著。
“不錯!我魔王傭兵團的兄弟何曾怕過?”穆恩也大聲說道。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大地之怒冷笑了聲,他身軀魁梧,如大山聳立,渾身上下的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肉都內蘊著驚人的力量,他掃了眼穆恩,接著轉眼看向海狼,說道,“海狼,或許你可以讓所謂的魔王傭兵團見識一下,什麼樣才是真正的帶兵打仗。”
“魔王傭兵團的戰績有目共睹,已經很強。”海狼語氣淡然的說著。他何嚐不知大地之怒是想要把他拉下水,與蕭雲龍所代表的魔王傭兵團對立,海狼並不想趟這趟渾水,因此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
“哈哈--”蕭雲龍朗聲而笑,他雙目直視大地之怒,說道,“我魔王傭兵團什麼時候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了?大地之怒,你雖說獨尊南洋,可那又如何?難不成你也想要指點一下我魔王傭兵團嗎?那我也正想要領略你們南洋戰士到底有什麼能耐!”
“狂妄!”
“簡直是找死!”
大地之怒那邊的戰士一個個怒聲而起,他們身上湧現出了銳利的殺機,手中的武器紛紛舉起。
“掉腦袋不過碗大一塊疤,誰他/媽怕誰?”
穆恩臉色猙獰而起,手中的加特林機槍已經是朝著大地之怒那邊的人手指了過去。
同時,鬼瞳手中的狙擊槍已經定格在了大地之怒的額頭上。
葉煌與小刀手中的突擊步槍槍口一揚,身上散發出一股狠厲的鐵血氣勢,眼中紛紛流露出一股決然之色。
這就是魔王傭兵團!
不可欺不可辱不可殺,不畏戰不懼死不戀生!
管他是絕世強者還是天皇老子,膽敢欺辱,那就一戰,就算是死也要從對方身上咬下塊肉,這才是悍勇無畏的魔王戰士!
一味求軟,一味卑微,一味求全,這不是魔王傭兵團的作風,更不是蕭雲龍的作風。
魔王有血性,怒而殺千裏。
大不了就是一戰,鹿死誰手還未知!
蕭雲龍已經隱有怒意,身邊的魔王兄弟一個個散發出一股殺伐淩厲的氣勢,這股氣勢凝聚在了一起,就像是一根繩子般擰著,不分彼此。
要戰一起戰,要退一起退!
同生共死,不畏強敵!
大地之怒眼中幾欲噴薄出怒火來,他是誰?堂堂的南洋霸主,當世五大絕世強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