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橋盡頭往右,一條蜿蜒的鵝卵石小徑通往前往。
一座精致的閣樓出現在眼前,旁側有著假山,有著流水,池塘內荷葉碧綠,時不時有著魚兒在冒頭吐泡。
蕭雲龍隨著皇甫若瀾走到了這座閣樓內,皇甫若瀾背對蕭雲龍,銀色條紋的緊身衣將她那完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勾勒而出,光滑的後背,盈盈一握的蠻腰,往下則是那膨脹而起的曲線豐盈的臀部,與那對修長玉腿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
皇甫若瀾站著不動,蕭雲龍也站著不動,他幾次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皇甫若瀾的雙肩突然間輕輕地顫抖起來,她緩緩轉身,原本已經止淚的眼眸中再度朦朧一片,她看著蕭雲龍,很認真也很仔細的看著,片刻之後,她才小心翼翼而又極度惶恐的問著:“是、是你嗎?”
“是我!”蕭雲龍點頭。
“為什麼?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你既然沒死,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皇甫若瀾問著,一聲高過一聲,後麵她無法克製住內心的情感,她猛地撲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蕭雲龍,同時那緊握著的粉拳不斷地捶打著蕭雲龍的後背。
她頓時淚如雨下,如同三月春雨,紛紛而落,任由那淚雨打濕了她的麵容,任由那淚雨一顆顆的滴落而下。
她以為這些年來,她的淚已經流幹。
可是再度遇到這個男人,一個她本以為死去的男人,自身的淚腺仿佛得到了激發,再也壓抑不住那多年的情感,痛哭而出。
蕭雲龍深深地吸了口氣,接著又徐徐吐出,他的心忽而一陣陣的刺痛起來,他抬起手,輕輕地擦拭著皇甫若瀾臉上的淚雨,但怎麼擦都擦不掉,到最後他滿手心都是皇甫若瀾臉上的淚水。
蕭雲龍的目光也朦朧了,眼角一片濕潤,他聲音有些顫抖,有些悲涼,有些苦澀,他說到:“若瀾,我找過,但我找不到你……血戰之島、死亡沙漠、死亡峽穀、雲海之巔、吞噬之海等等,所有黑暗世界我都翻了一個遍,我找不到你,沒有你的消息……我返回烈火訓練營地,那裏已經是被燒成灰燼,也沒有你的任何消息。我讓老穆他們順著你逃跑的方向去尋找,也沒有尋找你,你以前的聯係方式全都聯係不上。所以,我認為你已經不在人世。”
皇甫若瀾臉色一怔,晶瑩的淚水一顆顆的滑落,她說道:“那一戰過後,我也以為你不在了……當初我逃亡的時候,我家族的強者前來支援我,將我救走。我讓我家族強者去支援你,他們說親眼看到你掉下了山崖。我得知後立刻去山崖底下找你,卻什麼都找不到,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家族的人說你的屍體是被猛獸叼走了,從這麼高的山崖掉下,沒有生還的可能……我足足在山崖下找了你半個月,任何一處地方我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你……我絕望了,也心死了,我返回了家族,從此將自己關在庵堂,發誓永不踏出房門一步。”
“你家族的強者?莫非就是皇甫世家的強者嗎?若瀾,你的本姓是皇甫,而不是雲。所以你叫皇甫若瀾,而非雲若瀾,是嗎?”蕭雲龍說道。
皇甫若瀾嬌軀一顫,她語氣歉然的說道:“雲龍,對不起,當初我沒有說出我的本姓。我母親姓雲,所以我在海外就用了雲若瀾這個名字。當時我離開皇甫世家,就打不打算再回來,因此皇甫這個姓氏對我而言沒什麼用處。再則如果以皇甫若瀾這個名字,會被我家族的人發覺。”
“原來我們都錯了,真是天意弄人。”蕭雲龍開口,語氣有些沉重,旋即卻是笑了笑,說道,“但結果也沒有那麼壞,我們都還活著,隻是彼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