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這時,車子已經紛紛停下。
蕭萬軍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他看到了前院的小女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瞳瞳,你還記得叔叔嗎?”
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是醫怪前輩的玄孫女瞳瞳,她看到蕭萬軍後眼眸一亮,不住的點頭說道:“記得記得,瞳瞳還記得。”
隨後,蕭雲龍已經被另外兩輛車子走下來的葛岩鬆、陳灣、林淵、鬼瞳、老莫他們抬了下來。
奔馳房車上的秦明月等人也紛紛走下。
“秦姐姐--”
瞳瞳看到秦明月之後更是禁不住出聲喊著,語氣無比親切。
“瞳瞳!”秦明月看到瞳瞳後臉上露出了久違的一絲笑意。
這時,蕭萬軍臉色一肅,他看向籬笆前院,他猛地跪了下來,大聲的說道:“晚輩蕭萬軍前來拜見醫怪前輩。萬軍心知前輩喜清淨,不喜打擾。故而平日萬軍饒是一直念著前輩恩情,也不敢貿然前來打擾。但這一次犬子雲龍身負重傷,瀕臨險境,不得不前來打擾前輩,懇請前輩出手,挽回犬子一命!”
呼!
這時,穆恩也開車過來了,聽到了蕭萬軍的話,也看到了蕭萬軍跪下的舉動。
穆恩打開車門走了過來,他也猛地雙膝跪在了地上。
頓時,身後的一個個魔王戰士與龍炎戰士也都跪下了。
對於穆恩與魔王兄弟來說,他們跪天跪地跪死去的兄弟,但為了蕭雲龍他們情願一跪。
秦明月、柳如煙還要隨同而來的劉梅、蕭靈兒她們也對跪下了,場麵看上去莊嚴而又肅穆。
咯吱!
這時,前麵一間青磚瓦房的房門打開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走了出來,穿著粗布麻衣,臉色光澤紅潤,看上去精神矍鑠,他走出來後看到了前麵下跪之人,他立馬大聲的說道:“起來,都給我起來!蕭家的小子,你這是在折我壽啊,我這把老骨頭,還想多活幾年呢。全都起來,再不起來老夫可要閉門謝客了。”
蕭萬軍聞言後急忙站起身來,他臉上一笑,說道:“見過前輩。”
這名老者正是醫怪前輩,他看了眼蕭萬軍,說道:“難怪老夫我這些天總打噴嚏,原來也是有緣由的。罷了罷了,說起來老夫也是拿著你們蕭家不少燒刀子美酒,衝著這美酒,你有求於我,我又豈能袖手旁觀。莫非是雲龍那小家夥出了什麼事?”
“正是,正是。快,將雲龍抬過來。”蕭萬軍說著。
穆恩他們立馬抬著擔架走過了,蕭雲龍正躺在擔架上。
醫怪前輩看了一眼蕭雲龍,他臉色微微一變,露出了少有的凝重,說道:“將這小子抬進來我看看。”
穆恩與老莫他們立即將蕭雲龍抬進了院子內,在前院的一張石桌上放著。
醫怪前輩走過了,他翻開蕭雲龍的眼皮看了眼,開始給蕭雲龍把脈,接著伸手摸了摸蕭雲龍的心房位置,沉聲問道:“這小子的傷口在那個部位?”
“前輩,傷口在後背。”穆恩說道。
“你們將他的身體側著,我看看傷口。”醫怪前輩說道。
穆恩他們將蕭雲龍的身體側立扶著,醫怪前輩將蕭雲龍的衣服往上掀開,看到了後背上的那處傷口。這處傷口在巴黎那邊醫院已經被縫合,但傷口並未愈合,縫合處仍舊是有著一些淡淡的血跡。
醫怪前輩伸手在這傷口的縫線上一抹,手指上粘上了一些血跡,他看著血跡的顏色,接著聞了聞,將手指放在口中用舌頭輕舔了一下。
隨後他吐出一口痰,老眼中精芒閃動,說道:“血脈毒素?這是極為罕見的血脈毒素侵蝕的情況。”
一旁的蕭萬軍、秦遠博、秦明月還有穆恩等人全都愣住了,蕭雲龍的情況在巴黎的皮提醫院,那些頂級專家經過了將近三天各種抽血檢查,最後才得出結論,蕭雲龍的血脈裏被其他血液蘊含的毒素侵蝕的診斷結果。
可是,醫怪前輩僅僅是用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得出了這個論斷。
如此比較之下,那些頂級專家與醫怪前輩的差距簡直是雲壤之別。
蕭萬軍心頭一喜,臉色激動而起,他看著醫怪前輩如此迅速就診斷出了蕭雲龍病情的主因,他立馬說道:“正如前輩所說,的確是血脈毒素,在巴黎那邊的醫院專家也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不過他們全都束手無策,不知該怎麼醫治。既然前輩能夠判斷出雲龍病情,那肯定有辦法能夠醫治吧?”
“前輩,還望您能夠救救雲龍。”秦明月說著。
“老爺爺,請您救救我哥哥,靈兒不能沒有哥哥……”蕭靈兒紅著眼圈說道。
“老夫隻能說盡力而為。雲龍這小子體內的血脈毒素極為罕見,可以說是我平生僅見。這小子能夠挺到現在,真的不容易。可以說這小子的身體素質很強,他的身體機能正在與這些血脈毒素做鬥爭,如若換做其他人,隻怕被這種血脈毒素侵蝕,不到半天時間就要生機衰竭而亡。”醫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