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院子前的這輛車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抬起來朝前一看,看到了蕭雲龍,而後她那可愛的小臉蛋上立即綻放出了開心的笑意,用著稚嫩的聲音喊著:“大哥哥,大哥哥--”
“哈哈,瞳瞳,好久不見了,似乎長高了一些呢。”蕭雲龍笑著,他迎了上去。
這個小女孩正是醫怪前輩的玄孫瞳瞳。
“大哥哥又來看瞳瞳了啊?大姐姐呢?大姐姐沒有來嗎?”瞳瞳小跑過來,問著。
蕭雲龍一笑,柔聲說道:“大姐姐她正在忙,所以還沒有空。不過呢,大姐姐已經委托我給瞳瞳帶來了好多禮物,希望瞳瞳你能喜歡。”
“真的嗎?”瞳瞳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撲閃著,她笑著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瞳瞳,你在跟誰說話?”
這時,一聲蒼老卻又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那青瓦房中傳遞而出。
接著,中間那間青瓦房的房門咯吱一聲打開了,而後便是看到一道穿著粗布麻衣的老者從裏麵走了出來,他頭發花白,須白如雪,臉上有著縱橫交錯宛如山川般的皺紋,年紀已經很大,但雙眼依舊是炯炯有神,內蘊著洞察世事的智慧光芒。
這正是醫怪前輩。
“前輩!”
蕭雲龍看到後急忙走上前,拱手行禮。
“我說是誰,原來是蕭家的小子。”醫怪前輩看了眼蕭雲龍,語氣不冷不熱,說道,“你小子過來這裏所為何事?”
“不瞞前輩,我的一個朋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當今世上或許唯有前輩才能妙手回春了,所以特意前來請求前輩出手相助。”蕭雲龍開門見山的說道。
“你過獎了,老夫的醫術可沒有那麼厲害。你小子也隻有要救人的時候才想到老夫嗎?”醫怪前輩哼聲說道。
蕭雲龍臉色一怔,他急忙說道:“那當然不是,此番前來還有一事。我蕭家自釀的一批埋藏五年的燒刀子酒已經可以喝了。我在家裏的時候嚐了一下,當真是美妙無比。我也知道前輩好酒,所以豈敢獨享專美?故而此番前來,特地帶來了五壇埋藏五年的燒刀子酒給前輩品鑒品鑒。這美酒也需要找到知音來品嚐,才有樂趣。前輩酒道造詣獨步天下,唯有前輩品嚐一番,才能斷定這酒是好是壞。”
醫怪前輩一聽,雙眼立即精芒暴露,他臉色緩和了下來,笑嗬嗬的說道:“你這小子倒是還有些小欣……嗯,酒呢?拿來給老夫嚐嚐看。”
“老穆,老蒙,把酒都拿進來。”蕭雲龍連忙說道。
穆恩、羅爾德蒙、熊子、戰虎他們幾個立即將那五壇燒刀子酒端著走進了籬笆院子,放在了院子內的一張石桌上。
醫怪前輩看到美酒,臉色喜不勝收,他急忙走過來,看著泥封完好的酒壇,已經是迫不及待的將一壇酒打開。
“祖爺爺,祖爺爺……您怎麼又喝酒了?”瞳瞳跑過來,拉扯著醫怪前輩的衣服。
醫怪前輩一笑,說道:“瞳瞳啊,你沒聽到嗎?他們這是讓祖爺爺品嚐一下這酒的好壞,你放心,祖爺爺隻是品嚐一下。”
說著,醫怪前輩取來一個瓷碗,那一壇酒打開之後,那濃鬱的酒香味彌漫開來,當真是飄向四處,沁人心脾。
醫怪前輩倒了小半碗,坐在石桌前,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閉著雙眼慢慢體會。
半晌之後,醫怪前輩猛地雙眼睜開,眼中滿是激動滿意之色,他不斷地點著頭,說道:“好酒,好酒,酒味濃烈,香醇芬芳,回味不絕。不愧是窖藏數年的好酒,比起之前你們送來的新釀的那些燒刀子酒更勝一籌,好,好,真是好極了!”
蕭雲龍看到醫怪如此讚不絕口,總算是放心下來了。
醫怪前輩慢悠悠的將這小半碗酒品嚐完了之後仍是顯得意猶未盡,他倒也想起了蕭雲龍有事相求,故而說道:“好了,蕭家小子,你那個受傷的朋友帶過來吧,讓我老夫看看。”
“是,多謝前輩。”
蕭雲龍開口,走到停著的車子前,用擔架將夜姬抬了出來,走進了院子內後放在了醫怪前輩的麵前。
醫怪前輩看了一眼,雙眉微皺,說道:“精血不足,此人是不是已經昏迷多日?”
“前輩高見,的確是昏迷了數天,一直未醒。”蕭雲龍說道。
“說說她是怎麼受傷的吧。”醫怪前輩說道。
老莫當即走上前,將夜姬受傷的情況,以及他當時緊急救治的情況等等,一五一十的跟醫怪前輩詳細彙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