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有著千言萬語,這一刻卻又不知該如何說是好。
有些淚花已經是奪眶而出,蕭雲龍伸手輕輕地去擦拭著,柔聲說道:“我找你可是找得好苦,我一直想著我那些珍貴的種子可不能流落在外啊,一定要找回來。否則,萬一真懷上了,你們被人欺負那可怎麼辦?”
“噗嗤——”
白發麗人禁不住一笑,她瞪了蕭雲龍一眼,旋即捏起了粉拳,重重地捶向了蕭雲龍的胸膛,說道:“壞人!”
說著,她身體朝前一傾,整個人撲入了蕭雲龍的懷中,張開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了蕭雲龍。
蕭雲龍深吸口氣,將白發麗人摟在懷中。
懷中軟玉溫香,陣陣幽香撲鼻而來,分離許久之下,那濃情綻放,宛如洪水猛獸般的洶湧。
蕭雲龍俯下身,輕吻向了白發麗人。
白發麗人張口輕吟了聲,她整個嬌軀宛如被電擊了般,立即變得酥軟發麻,軟綿綿的趴在了蕭雲龍的懷中,雙眸已經閉上,一副任君采擷的嬌羞模樣。
擁吻良久,蕭雲龍興許是覺得兩人現在的姿勢受製太大,他猛地伸手將白發麗人從駕駛著上抱了出來。
“啊——”
白發麗人輕呼了聲,她雙臂本能的勾住了蕭雲龍的脖頸,雙眸已經張開,整個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們換個空間稍微大點的。”
蕭雲龍笑了笑,他伸手打開了這輛黑色奧迪後車座的車門,抱著白發麗人鑽了進去,隨後將那車門給關上。
“你、你要幹什麼……這可是在公路上。”白發麗人麵紅耳赤,急忙說道。
“大半夜的,這郊外的盤山公路哪有人?你看這麼久都沒看到一輛車子經過。再說了,你選擇這條路線不就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嗎?”蕭雲龍笑著。
白發麗人大羞,簡直是恨得直咬牙,她伸手使勁掐著蕭雲龍,惱羞的說道:“我、我才沒有這個意思……你這個混蛋,簡直是無恥!”
嗔罵歸嗔罵。
白發麗人可是拿眼前這個無恥的家夥沒有任何辦法,隻能任由這個家夥為所欲為了。
其實想想也沒有什麼的,反正她一顆心早已經屬於這個男人。
再說她也並非是跟這個男人第一次了,唯一不同的就是上一次,她是趁著這個男人陷入昏迷的狀態下。
她本身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既然愛了,又為何不能轟轟烈烈,更不需要去遮遮掩掩。
思緒百轉間,白發麗人卻是猛地看到這個厚顏無恥的家夥一雙善解人衣的手已經將她的長裙脫落而下,她咬了咬牙,臉色更加的嬌豔紅潤,興許是仍是有些羞赧,故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眸,這已然是默許了。
不多久時,一派春色已然在車廂內綻放,纏綿中卻又充滿了溫馨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