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蕭雲龍住在了皇甫若瀾的葬心閣中。
對於今晚在雕龍閣的晚宴,蕭雲龍心中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想法,他看得出來皇甫雄圖還有大長老他們的話裏機鋒,可他並不以為然。
隻要皇甫雄圖他們並沒有明確的表示出要針對之意,那蕭雲龍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這自然是看在了皇甫若瀾的麵子上,所以他可以裝聾作啞,不去深究皇甫雄圖等人在宴席上所說的話。可是,一旦皇甫雄圖他們真的有所針對性的行動,那他可不會當一個軟柿子一般的任由他們捏著。
再說老祖宗這一脈的勢力與皇甫雄圖、大長老他們這些勢力並不是一個陣營,他們真要冒犯到了,蕭雲龍還真的是不會給他們任何麵子。
蕭雲龍倒是對皇甫雄圖所說的古武大會有些感興趣,因為他提到到時候會有各大隱世世家以及隱世門派前來參與,當中就包括這些世家、門派中的傑出弟子。
這讓他禁不住想著白發麗人會不會也前來參與呢?
白發麗人可是天門宗的天女,地位尊貴,這樣的古武大會如若天門宗也前來參與,那白發麗人肯定也會前來吧?
正想著,皇甫若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回來之後她去洗了個澡。
洗浴出來的皇甫若瀾身上僅僅是一件浴巾,頭發也微微濕漉,身上有種美人出浴的美嬌之態,在那一層浴巾的包裹之下,呈現而出的性感曲線更是誘惑人心,讓人看一眼都要欲罷不能。
“在想什麼呢?”
皇甫若瀾走了過來,在蕭雲龍的身邊坐下,她手中拿著一塊幹毛巾擦著頭發。
“除了想你還能想什麼呢?”蕭雲龍笑著說道。
皇甫若瀾嗔了眼蕭雲龍,說道:“說正經的。”
蕭雲龍伸手摟住了皇甫若瀾的腰肢,隔著浴巾也能充分的感受得到手心間傳遞而來的那絲絲入扣的嬌柔之感,他笑著說道:“我也沒有多想什麼。”
皇甫若瀾看著蕭雲龍,說道:“雲龍,今晚的晚宴我知道你心裏不好受,我心中也不好受。不過你放心好了,我跟你之間的事情,沒人能夠左右。就算是皇甫家的家主還有那些長老也不行,他們有什麼資格啊?要不是尊重他們是長輩,當時我就起身走人了。”
蕭雲龍一笑,他說道:“他們那些陰陽怪調、冷嘲熱諷我還真的是沒有往心裏去。他們自然是不能左右什麼,隻不過他們嘴上頂多也就是有所暗示,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行動,所以我可以故作不知。如果他們真的要有所行動,阻攔我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哼,真到那個時候那就是他們想要撕破臉,跟我所屬的這一脈作對了。”皇甫若瀾冷哼了聲,接著說道,“老祖宗跟我父親都沒說什麼,他們反倒是反倒是操起心來了,他們這野心可真是夠大的。”
“老祖宗還健在,他們不敢有什麼舉動。但是暗地裏會不會動些手腳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先走著看吧。”蕭雲龍開口,接著他話鋒一轉,問道,“這個古武大會是怎麼回事?”
皇甫若瀾聞言後說道:“古武大會就是各大世家、門派之間三年舉辦一次的交流武道方麵的盛會。基本上都是各大世家、門派的年輕弟子之間的切磋交流。從中能夠看得出來哪個世家抑或門派的弟子擁有著極高的潛力。對於任何一個世家、門派而言,年輕一代弟子的潛力也就決定了這個世家、門派往後的強盛程度。從另外一個層麵而言,這種比試也算是各方勢力之間的一種試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