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林家村,迎麵便是一個偌大的荷花池。
“想不到林家村荒廢了這麼多年,荷花竟還開得這麼好。”趙大鵬嘖嘖稱讚道。
“聽說林家村都是黃金鋪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時候進去了撿幾塊。”阿威湊近阿立的耳邊輕聲說道。
“要真是黃金鋪地,也早讓人撿走了。”阿立顯然沒有那麼高的興致,他隻想跟著進去,安全出來,賺到兩千塊就好。
“村長,這林家村到底是怎麼變成‘死亡村’的啊?”趙大鵬終於有機會正大光明問這個在長輩那裏諱莫如深的問題。
趙大鵬小時候爬到山上俯瞰林家村,整排整排的別墅洋房,紅彤彤的屋頂,家家戶戶門前還有小花園,綠意盎然。道路則是金色的,如同鑲嵌在一條條綠色毯子中間的金色絲帶。村子前麵還有一個大荷花池,荷花開得燦爛,粉嘟嘟的一大片一大片。一眼看去,就像眾星捧著一輪圓月。
相比較,趙家村全部都是土瓦木梁的古建築,灰黑的色調,蜿蜒的村道,雖然冬暖夏涼,卻也低矮憋屈。
淮溪,這條兩村的分界河,在小時候的趙大鵬眼裏,就是分割著一個八十年代的農村和一個新世紀的大都市。
但是,每每想要偷偷過橋去林家村瞧瞧,都會被大人逮到,然後就是不由分說的一頓暴打。打到後來,看到淮溪上的這座橋,趙大鵬就會屁股抽筋。
不過,正是如此,林家村在趙大鵬,甚至很多趙家小夥姑娘的心中,還是一個充滿神秘而不是恐怖的地方。
“其實,在我年輕的時候,在林家村還沒有全村改建的時候,我還經常到這裏來的,阿蓮就是林家村人……”村長說著說著,陷入了深深的悲傷。
呃!村長,可以打住嗎?我們要聽的是靈異恐怖的死亡村故事,不是您老二十年前的初戀故事啊。
“這裏沒有路。”正當趙大鵬期望又失望於村長的回憶時,張蒙蒙忽然說了一句。
“而且,這片荷塘,應該是人為布置的。”曾逸凡一直都在盯著荷塘看,自然發現了偌大的荷塘,密密的荷葉荷花,卻沒有一條通往對岸的路徑。
“我就說嘛,沒人養護,怎麼可能開出這麼好的花,沒人……人……”趙大鵬說著,忽然覺得後背發涼。這林家村,二十年都沒人踏足了,哪裏來的人?難道是……鬼種花?!
“既然沒有路,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也不會遊泳來著……”阿立的腿有些打顫,說著便要轉身。
“啊!”阿立驚呼一聲,隨即癱坐到地上:“這……”
眾人聽到叫聲,都回頭看。這一看不要緊,大家發現原本站在岸邊麵對著荷花池的自己,如今居然是站在了一大片荷花池的中間,四周,都是粼粼的水波,擠擠挨挨的荷葉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
“這村真的太詭異了,我們無路可退了,會死的對不對?”阿立幹脆坐在地上抱住了頭,為了兩千塊,命都要搭上了。
“幻境八卦陣。”
“幻境八卦陣!”
曾逸凡和張蒙蒙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幻境八卦陣?”曾逸凡看向張蒙蒙。他是在看到四周突然出現荷塘,腦海裏便跳出了這幾個字,但張蒙蒙又是怎麼知道的呢?難道有第二本《宅運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