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術的高低也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唐毅看著曾逸凡手中那些錢道,“丁正濤不是什麼好貨色,他插手比試規則,加上還有一個袁剛,你可得多加小心了。”
“不止一個袁剛,也不止我一個人要小心。”曾逸凡把錢裝進一個黑色塑膠袋,“我得找個地方去歇會兒,明天或許還有什麼新的花樣等著。”
唐毅哈哈一笑,點點頭:“好,咱們就此別過,他日若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隻管開口。”
兩人握了握手,在自助銀行前分道揚鑣。
就在他倆告別的時候,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正蹲在一處樓台上靜靜地觀察著。
“本來想公平競爭,看來是個奢侈的願望。”
鬆本龜田不是個高調的人,但他往往卻會做出一些與眾不同的事來。比如之前在薑山二人的測試中,他先是用風水手法幹擾卜術,後是用稀有的白龜甲殼屏蔽幹擾,每一次的手法和技巧都讓人過目難忘。
不過,和之前那些相比,鬆本龜田現在做的事情就更與眾不同了。
不管是出於怎樣的考慮分析,曾逸凡、蕭郎、樸根希走的都是城市西麵和北麵,易博爾依然呆在組委會給他準備的房間裏。唯獨隻有鬆本龜田走的是城市的南麵。
當監理把這個消息彙報給丁正濤時,他也吃了一驚。
“南麵?離位屬火,火克金,求財大利。”丁正濤點著手指道,“但這場比試求的是意外之財,和正南離位代表的財不同啊?”
他的疑惑完全有道理,從卦理而論,意外之財、橫財多以金、水為主,離火代表的是平常之財,就像燒火需要不斷地添加木柴才可漸漸興旺,這其中的道理是一樣的。
作為鬼塚一派的資深代表,鬆本龜田斷然不會不知道這個簡單的道理,可他怎麼偏偏出了這麼個怪招?
老謀深算的丁正濤並沒有停留在疑惑之中,他讓小賈通知了負責監視的執行監理,不多久,幾幅高精度的數碼照片就傳到了丁正濤的電腦上。
丁正濤看了一遍照片,並沒有現什麼異常,但他並不死心,又將照片放大到最大精度仔細地再看了一遍。這次,一個小小的細節引起了他的注意。
畫麵上,鬆本龜田的風衣口袋裏露出了一個淡綠色的小角,在放大後,丁正濤分辨出那是一份城市的交通地圖。在那個小角的後麵,隱隱還有一點紅色,帶著反光。
丁正濤翻看了一下監理反饋的記錄,根據記錄顯示,鬆本龜田走出茶樓之後,先去的是一家大型超市,並把手中裝著各種用具的塑料袋放進了寄存箱。
但他並不是全都放了進去,監理曾看到他從袋裏拿出了一樣東西——羅盤。
“島國人不簡單啊。”丁正濤眯起了眼睛,“狡猾狡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