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論風水陣法,論卜術,袁剛早已不是獲得大道卜術真傳的曾逸凡的對手了。可若論殺人,曾逸凡就差得遠了。
更何況,曾逸凡還麵對著鬆本龜田這樣的強大對手,而時機又是如此的千鈞一發。
曾逸凡死定了!
丁正濤拿過手機,準備通知那些和他一樣期待這個消息的人。
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鬆本龜田竟放棄了這個絕好的機會,並不惜擊斷自己的右手,來避開完全失去防備的曾逸凡。
“愚蠢!愚蠢!”丁正濤惱怒地拍著桌子,手機被砸得飛了出去,“這就是狗娘養的武士道精神!”
畫麵上鮮血飛濺,曾逸凡的拳頭砸在了鬆本龜田的頭上,後者當場斃命,可曾逸凡卻並沒有停下,瘋了似的繼續揮動著拳頭。屍體被打飛了出去,曾逸凡沒了攻擊目標,他嘶吼了一聲,瞪著漸漸發紅的雙眼四處張望。
這時,畫麵有了晃動,顯然是負責監視的監理準備撤離了,麵對發了狂的卜術高手,誰還敢在他身邊多停留一刻呢?
但他還是慢了一步,因為丁正濤已在畫麵上看到了曾逸凡的表情,一種發現獵物的狂熱表情。
一陣淩亂無序的抖動後,畫麵消失了,丁正濤將屏幕定格在最後一個鏡頭上——那是一片濃重得難以形容的紅色。
鬆本龜田死了,易博爾成為了獲勝者。丁正濤焦燥地抓了抓頭皮,怎麼辦?如果那些後台老板們追究起來,如果日本人興師問罪,如果……
叮鐺,隨著丁正濤焦燥的動作,西服口袋中發出了金屬和玉石撞擊的聲音,他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是那把鑰匙。
雖然丁正濤一直不知道這把玉質的鑰匙到底是用來開啟什麼寶藏的,但他卻知道,這在卜術大賽中,就如同皇帝的玉璽一般,代表著最高權力。
攥著這把鑰匙,丁正濤的臉色平靜了下來,眼珠卻不停地轉動著。
“權力,這麼好的東西我怎麼就給忘了呢?”一絲詭詐的笑容浮現在他的嘴角。
隨後的十幾分鍾內,丁正濤打了三個電話,三個足以讓他扭轉現有局麵的電話,他甚至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出如此完美的解決方案。
第一個電話是打給小賈的,要求他通知下去,曾逸凡在複賽比試上嚴重違反規則,惡意殺害日本代表,故此被判定出局,並要求全體監理全力圍捕。易博爾因為在比賽中未采取任何行動,不符合勝出的條件。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日本鬼塚一派的,丁正濤在電話中痛心疾首地陳述了曾逸凡是如何卑鄙地設計陷害,鬆本龜田又是如何慘遭毒手。他代表卜術大賽表示道歉,並一再重申,將動用全部力量緝拿凶手曾逸凡,送交鬼塚一派本部發落。
第三個電話是打給外圍賭局最高代理人的,他以全球卜術大賽總監理的身份宣布,曾逸凡和鬆本龜田已出局,賭局應當按照既定的賠率進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