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擇了黃道吉日,宜嫁娶,容王府大紅燈籠高高掛起,
在苗家人的強烈要求下,苗長傾著男裝,在容王府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婚禮。昭進帝坐在上首,十分欣慰地看著殷徹和苗長傾二人過禮。“好好好,以後,就好好地過日子!”
因為昭進帝是微服私訪出宮的,所以,並沒有多留,看著自己一把手帶大的胞弟也娶上媳婦了,昭進帝那是相當地滿足。
第二日,苗長傾就隨著殷徹進宮謝恩。在宮門口下了馬車後,一路都是小轎抬著,苗長傾這會兒被顛得直想吐。
“停轎!停轎!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苗長傾趕緊叫停轎子,三倆步地下了轎,扶著肚子犯嘔。
殷徹輕撫著苗長傾的後背,“怎麼就突然不適了?”
苗長傾自打懷孕以來就鮮少犯惡心,殷徹這會兒就將這偌大的皇宮給怪上了。“是不是這個地兒讓咱兒子水土不服?”
“哪能呢,是小轎子顛的。”苗長傾自打懷孕後,整個人就變了,變得特別好說話,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的光芒。
“你說的沒錯,這轎子確實太小了,下回,讓皇兄弄個步攆。”
“不用那麼麻煩,誰讓我現在變得善解人意了呢?下回,咱不進宮了就好了。”苗長傾寬撫道。
等苗長傾舒適了以後,夫婦二人索性就棄了轎子慢慢走著。這裏的事情,沒多會兒就傳到了昭進帝的耳裏。
因為知道殷徹夫婦二人今日會進宮謝恩,早朝散了後,昭進帝就去了皇後的寢宮,等著殷徹夫婦二人謝恩。
昭進帝聽完皇後宮裏的大太監的回報,隻靜靜地喝茶。
皇後聽完了這個事兒,倒是一愣,然後就笑了開來。“我倒是沒想到,咱們家的徹兒竟然還是一個疼媳婦的。”昭進帝雖說是將殷徹養在身邊,但是到底是男人,又是帝王剛登基,皇後也沒少將殷徹帶在身邊,所以,對殷徹,皇後自然也有幾分真心。
如今,因為殷徹的緣故,戚貴妃一派徹底被打壓,殷徹又與太子關係頗好,皇後對殷徹的幾分真心就更真了一些。
對於苗長傾,皇後早就已經查清楚了。在殷徹娶了苗長傾後,殷徹就注定了與那個位置無緣。所以,就算是昭進帝再疼寵這個胞弟,殷徹也注定了隻能做一個王爺!
太子妃在宮中頗為受寵,就算是在這個場合,也能說得上話。“一會兒,小皇嬸來了,母後再打趣人,小皇叔說不定不依呢!”
太子寵溺地看著太子妃,“我早說過,殷家的男人都是癡情種。我沒說錯吧?”
“你個不害臊的,回頭讓你小皇叔收拾你!”場麵一下子熱鬧了起來,其他的皇子和皇子妃笑著打趣著。
等到苗長傾走得腳酸了,早有皇後寢宮的大太監上前讓殷徹夫婦倆上了步攆。
苗長傾含著酸梅子,歪在殷徹的身上,一晃一晃地打起了瞌睡。
一路暢通無阻地到了皇後的宮殿,苗長傾已經睡熟了,殷徹剛想將苗長傾抱下步攆,苗長傾就已經驚醒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