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地站起來,走過去一看,除了那枚幽冥之戒以外,地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玄清,小花。”我忍不住留下了眼淚。收好幽冥之戒以後,我慢慢地走到小花身邊,抱起了她,此時的小花已經閉上了眼睛,安詳地躺在我的懷裏,就像睡著了一樣。我盡量忍住自己的悲痛,掏出手機向王雲鋒處長彙報了所發生的一切。
“什麼?你們也太不像話了,居然不說一聲就擅自行動。你先待在原地,把你的手機定位打開,我馬上安排魏致遠他們和特勤隊趕過來。”電話那頭的王雲鋒處長似乎氣惱不已。
“小花……”掛了電話之後我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這時我感到有一隻溫暖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頭一看,是歐陽鴻雯和陳靜雯,她們兩個正麵帶微笑地看著我。
“笑你妹啊!你們兩個死到哪裏去了?”我沒好氣地說道。“不用擔心,會好的。”歐陽鴻雯柔聲說道。接著歐陽鴻雯蹲了下來,將她的右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這時我感覺我的身體開始起了一些變化,從她的右手裏似乎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注入我的體內,使得我的臉上和身上的疼痛慢慢地消失了,全身無力的感覺也在慢慢消退。漸漸地我覺得手腳的力量又開始充足了,像是體內的能量在慢慢恢複一般,而且我的左眼也能正常睜開了,似乎我身上的傷都已經痊愈了。
然後歐陽鴻雯又把左手放在了小花的額頭上,過了幾秒鍾之後,小花猛地一下睜開了眼睛,表情很茫然,“哈……哈……”地大口喘著粗氣,呼吸很急促。我輕輕地拍了拍小花:“沒事的,你醒過來了。”
小花緩了一下之後,從我的懷裏坐了起來,看了看我們,很吃驚地說道:“我剛才是死了嗎?”
“沒事的,我已經把你救活了。”歐陽鴻雯笑了笑。“謝謝你了。”小花點頭致謝。
我忽然想到了盧雯娜,便對歐陽鴻雯說道:“快把盧雯娜救活吧。”
“那個我們做不到。”歐陽鴻雯搖了搖頭。“蚩尤把她電磁能量體形態的本體都粉碎了,那就沒辦法了。”陳靜雯接話道。
“唉!可惜這個美女了!”我搖了搖頭。歐陽鴻雯和陳靜雯把我和小花拉了起來,我問道:“李玄清把蚩尤關進了無間之牢,但是風後也被關進去了。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這件事就算這麼結束了。我們呢,作為天界的通緝犯,要回天界一趟,去找另一位副統領申訴。”歐陽鴻雯和陳靜雯對視一眼,笑道。
“天界還有一位副統領?”小花吃驚地問道。“是啊,現在風後和馬玉雯都不在了,執掌天界的就是她了,希望她會取消對我們的通緝令。”陳靜雯聳了聳肩。
“那就祝你們一切順利了。”我笑了笑。“好的,再見!”歐陽鴻雯和陳靜雯微笑著說道。接著她們兩個便“唰”的一聲如同一陣青煙一般消失不見了。
我和小花留在原地等待增援部隊趕來。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魏致遠他們和特勤隊趕到,將我和小花接走了,而馬玉雯和盧雯娜的屍體則被蓋上白布運走了,現場的清理工作就由特勤隊和技術部門的同誌們負責了……
休息了兩個星期之後,我和小花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工作當中。雖然蚩尤被關入了無間之牢,但是世上還有一些地魔在蠢蠢欲動,我們一直都沒有放鬆警惕,隻要它們敢出來生事,我們就會給它們好看!同時國內的反間諜形勢依然嚴峻,所以我們也在努力配合反間諜部門的行動,堅決維護國家安全。另一方麵,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情報,天父會在國內似乎又有死灰複燃的跡象,因此我們也在密切監視著他們的活動,絕不給他們肆意妄為的機會。
這天晚上,我和小花又來到了東大門附近那家常去的小飯店。坐下之後,我們又點了以前常吃的菜。把啤酒倒好之後,小花舉著杯子對我說道:“這一杯敬沒能在這兒的玄清!”
“對!這一杯是敬他的!敬我們失去的好朋友,好兄弟!”我舉起杯子說道。碰完杯之後,我們已是淚流滿麵了!
這時我忽然看到門外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便起身追出了門外。出門一看,那個身影已經隱入了茫茫人海之中。“怎麼了,天翔!”小花追到我身邊問道。“沒什麼,可能我看錯了。”我看著街上的人群笑了笑。但是我相信我是不會看錯的,難道真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