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湘的房裏正亂作一團。“哎喲,姑娘,這紗巾不能戴。”那老鴇揮舞著手中的手絹,急得跺腳。
“為什麼?有誰規定跳舞不能帶麵紗麼?”軒轅湘依然我行我素。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姑娘如此天生麗質,應該把臉給露出來。”
“那怎麼行,我可不想讓人家看到我的本來麵目。再說了,我是跳舞的,看不看到我的臉有什麼區別。”軒轅湘照著鏡子,圍上一層薄薄的麵紗,嬌美的輪廓在麵紗下若隱若現。
“哎呀,姑娘,你太天真了。男人看女人,不就是看你的臉。”那媽媽顯然不同意軒轅湘的說法。
“是麼?不見得吧。”軒轅湘給了她一個白眼,心想,如果讓人知道我在這裏當舞娘,那軒轅門以後豈不成了世人的笑柄。“媽媽,我說不行就不行。你不同意,我就不跳了。”
“這這……,好了好了,你就這樣上台吧。對了,湘兒姑娘再起個藝名吧”
“藝名?”軒轅湘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對啊。這裏的姑娘都有藝名的,好聽又好記,方便客人找你啊。”
軒轅湘低頭看了看自己青色的舞裙,莞爾一笑,說道,“那我就叫青青吧。”
“青青?”
“對啊,就叫青青。青色是大自然的力量。就叫青青。”軒轅湘站起來自信的在房中踱著步,顯然對自己的名字頗為滿意。
“好吧好吧。真是一個怪姑娘。”那老鴇擺了擺手,無奈的走出房去。看來自己小瞧這個丫頭啦,上台前居然來這麼一出。本以為撿到了一個寶,急於讓她登台,沒想到她居然把臉給遮起來。這還怎麼賺錢呀。
今夜,花好月圓異常熱鬧,大家都聽說來了一位叫青青的天仙似的美人來跳舞。二樓的包廂上,一襲紅衣的李秋水正和錢正軒在品茶。她慢條斯理的說道,
“聽說,你和林府千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大概是吧。”
“什麼叫大概是?不是婚期都已經定好了麼?”
“林佳琪身體不好,整個杭州城都知道,誰知道她能不能撐到大喜之日。”
李秋水掩嘴笑道,“看來你是不想當他們家的上門女婿啊。你要知道,林府可是杭州首富。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準女婿身份,今天我這身打扮怎麼能夠進來。”
錢正軒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冷的說道,“我不稀罕他們家的錢。”
“也對啊。你從來沒有過過窮日子,可能不大喜歡財富。可是,你知道杭州城有多少人羨慕你麼?”
“你是在取笑我吧。”錢正軒擺過臉看著她,心裏有些不悅。
“怎麼會,我怎麼敢取笑王爺,小女子還沒活夠呢。”李秋水像他拋了個媚眼,風情萬種的說道。
“是麼?你有義王爺寵著,怎麼會怕我。”錢正軒放下手中的茶碗,眼睛直直的盯著李秋水那對閃亮的眸子。
“義王爺到了。”一個小丫頭怯生生的進來通報。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義王爺錢楓大步走進來,隻見他此時穿一件藍色的綢緞,周圍鑲著黃邊,充分顯示他身份的尊貴。
“正聊著大哥和林小姐的婚事呢。”李秋水嫣然一笑,站起來作了個揖。然後嬌滴滴的說,“這麼晚才來,人家都等得不耐煩了。”
“有大哥陪你聊天,你怎麼會不耐煩?”
李秋水見他王爺脾氣又發作,連忙岔開話題問道,“咦,小瑛沒有來麼?”
“沒有,這丫頭在忙著給人寫信呢。”
“原來如此,不用猜也知道是寫給誰的了,也真是難為她了。”小王爺錢楓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妹妹的終身大事始終是他的一個心病。
“聽說今晚新來了一個舞娘,長得很美,而且舞跳的是一流。”李秋水望著樓下的舞台說道。
“希望不虛此行吧。”錢楓抿著茶,擺出一副慵懶的模樣,反問道,“你們硬是把我拽來,不會就讓我看這個舞娘跳舞吧。”
“大哥馬上就要成親了,我是想邀大家出來放鬆一下。等到了那邊,可能就不自由了。”李秋水在旁邊解釋道,時而拿眼角掃一下正在悶聲喝茶的錢正軒。錢楓苦笑一下,百無聊賴間,向樓下的賓客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