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將這緊張的情緒給調整過來,我迅速起身,點燃一根煙,推開窗戶。狠狠地吸了一口後,便朝著窗戶外抖煙灰。因為我父親是不知道我會抽煙的,如果被他發現我房間裏的煙頭非得打死我不可。
抽完這根煙之後,隻見窗外的天開始慢慢亮了起來。我悄悄地打開門,朝著大廳外看了看,外麵沒人。隻是看到尼瑪沙發那一地的紙巾和掉去地上的抱枕,看得我可是醉了。
“我草,昨晚韓齡和我父親搞得是有多激烈,抱枕都搞去地上了。”我心裏那麼說著,又朝著大廳外看了幾眼。趁現在他們都還沒有醒,提著已經準備好了的行李袋,便往外開溜。
當我正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那個去,難不成是我父親醒了。姐被嚇了一小跳,當時情況之危機,為了不讓我父親發現,我隻好躲在了門背後。
結果,還好,從我父親房間出來的人並不是他本人,而是韓齡,姐才算是鬆了一口氣,但也是被她嚇得夠嗆。對於韓齡這個女人的出現,我不知道為嘛有時看到她我就會莫名的生氣,或許是因為她暫時替代了我母親的位置,而且還跟我父親感情那麼好。於是,麵對她,我就會有更多的不開心。
“美女,你這是想嚇死我嗎?”雖然我並不喜歡她,但也不至於對她大呼小叫的說話。
“雲溪,我嚇到你了嗎?”韓齡微微笑道:“我是出來倒水喝,如果真的是嚇到你了,我感到很抱歉。”
“切。”我根本不想跟韓齡多說,心裏卻又不爽的多說了一句:“虛情假意,對我那麼和藹可親,又不是我親生母親,想必對我這樣和藹,是為了討好我父親吧!”
韓齡雖然才二十歲,但她的洞察能力很強,我這不屑的表情,一不小心就被她看了出來:“雲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我是真的想對你好,請你對我不要有任何的敵意。”
“哼,是嗎?”我說話的語氣很僵硬,懶得和她浪費口水,準備開門離去。
“這大清早的,你要準備去哪裏?”韓齡還沒有來得及去廚房倒水喝,便朝著我大步走來。
“我去哪裏關你什麼事?”我總是那麼喜歡拒絕韓齡的一片熱心,但她卻將我給拉住,往我手裏賽了幾百元錢:“你父親現在還沒有睡醒,我知道你想離開這個家,我先給你點錢用,不夠的話,在找我要。”
臥槽,韓齡是不吃錯了藥?她才來我家住幾天,就想用這招來賄賂我,我很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但,她的態度依然很堅定:“雲溪,這錢你拿著,你會用上的。”
說實話,我很缺錢用,尤其是這個時候。雖然我很不想接韓齡手裏的這幾百元錢,但我離家出走,得需要錢的啊!想了想,還是接住了,何必跟錢過意不去呢?
做好這個決定之後,我沒有對她說一句謝謝,接過她手裏的錢,打開門離開了這個讓我感覺不到溫暖的家。
一出門,走到小區,才曉得天空中下起滴滴小雨,但早上的空氣卻很新鮮。深深滴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那撲鼻而來的花香,沁入心脾,感覺很不錯,整個人感到輕鬆了很多。今天是周一,還得去上學,現在還那麼早,我能去哪裏?隻有是去李曉慶家裏先呆著。
我打了輛出租車,五分鍾就趕到了李曉慶的家門口。李曉慶對我很好,有時候好得感覺我跟她就像是一個母親所生的孩子。她知道我這段時間不想回家,或許會離家出走,於是給我配了一把她家的鑰匙。
我摸索著行李袋裏的鑰匙,打開了她的家門。這個時候還差幾十分鍾到六點,我在廚房裏轉了轉,沒有吃的。打開冰箱,見裏麵有菜,便隨便炒了一兩個。
等我炒好菜之後,差不多六點鍾,就去敲了敲李曉慶的房間。
“曉慶,起來吃飯了。”我敲了敲門,裏麵沒有反應,於是我又敲了幾下門。
“誰啊!”從屋子裏傳出李曉慶低沉的聲音。
“是我,沐雲溪。”我大聲道。
“什麼?沐雲溪,是溪姐來了。”李曉慶一聽到我的聲音,隨即加大了聲調。
“咚,咚,咚。”我聽到了腳板打落在地板上的嘹亮響聲。幾秒之後,門開了,隻是我驚呆了。
李曉慶這傻妞,一聽到我的聲音有那麼激動嗎?尼瑪光著上身,穿著一紅色小內就朝著我擁抱過來。不知道內情的,恐怕會說我倆是在搞玻璃。
“我說曉慶啊!你能往你的胸口上帶個罩罩再來開門好嗎?”姐活了十六年,這是第一次見到雌性的身體,這也就罷了,誰知道還被這雌性給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