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抓不住的感覺,讓她很是抓狂。
‘砰砰砰’大門被人用力的敲了好幾下。
“微微,你快點開門。”
單渝微聽到來人的聲音,再也沒有心情傷春悲秋,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兩隻腿抖的跟打擺一樣,差點就跪在地上。
不由低咒一聲,“陸澤承你個混蛋。”
好不容易身上恢複一點力氣,單渝微手忙腳亂的套了一件睡衣就要往門口去,突然像是想起什麼,往沙發看了一眼。
她的衣服跟哪一件遮羞布還落在上麵,差點一點就忘了。
單渝微老臉一紅,又折了回去。
門外的人似乎也等的不耐煩了,語氣不爽的說道,“單渝微,你這是要拋家棄子嗎,是不是房裏藏了什麼野男人,不敢讓人知道啊。”
另外一道小一點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問道,“姨姨什麼是野男人啊。”
單渝微腳下一個蹶趨差點摔倒在地,思思都在說什麼,睿睿還那麼小,她趕緊把沙發上的墊子包裹著衣服,扔到衣櫃裏。
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去開門。
“思思,睿睿,你們來了啊。”
雖然單渝微極力想要裝作剛起來的樣子,不過於思思眼睛那麼毒辣的人,怎麼會看不出她刻意壓低的呼吸,“做什麼呢,這麼喘。”
“沒有啊。”單渝微裝作沒聽到於思思話裏的意思,牽著睿睿的小手進來。
“媽媽,太陽都曬屁股了哦。”睿睿奶聲奶氣的說道。
單渝微摸了摸他可愛的小腦袋,溫柔的說道,“媽媽昨天太累了,睡的太遲了,睿睿吃飯了嗎?”
“姨姨帶我吃過了。”睿睿拍了拍自己圓圓的小肚子說道。
“嗯,睿睿真乖。”單渝微牽著睿睿到沙發上坐下。
“微微,你老實交代昨天是不是……”
單渝微直接打斷了好友意味深長的問話,一本正經的說道,“思思,睿睿還在這裏呢。”
於思思哼了哼沒在說什麼,往沙發走去。
單渝微一口氣還沒有鬆下來,於思思那邊又在問,“微微,你的沙發墊呢,怎麼不見了。”
這一套沙發墊還是她陪著微微去買的呢,昨天來的時候還在。
“噢,那什麼,墊子有點髒了,我拿去洗了。”單渝微臉色微紅,假裝淡定的說道。
“洗了?”於思思挑了挑,起身說道,“洗了啊,那我去看看花色,我上次沒看清,也想買一套。”
單渝微立馬拉住於思思,著急的說道,“我沒放在家裏洗,送幹洗店去了。”
於思思伸手去摸單渝微的額頭,誇張的問道,“微微你是不是發燒啊,臉色這麼紅。”
“沒,沒事啊,我隻是有點熱,我剛起來,你們先坐著,我去洗臉刷牙。”說完,單渝微逃一般的衝進浴室。
於思思若有所思的看著單渝微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發猥瑣。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微微昨天經曆了怎麼樣的摧殘。
嘖嘖,沒想到啊,陸澤承那種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男人竟然會這麼狂野。
真是人不可貌相,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