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同意咯?
單渝微握著電話,感覺兩隻腳像是踩在棉花上還有些不真實,她這就把自己賣給陸澤承了。
以後的每一天,都有可能看到哪一張清冷俊朗的臉,這樣想著胸口的位置不禁跟著狂跳了好幾下。
“單渝微,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必須給我冷靜下來。”單渝微將心中哪一點小火苗掐掉,有些不淡定的抓了一把頭發。
她現在急需要一個人替她分析一下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單渝微果斷給於思思呼了一個電話過去。
“啥事,說。”於思思帶著一絲火藥味的聲音響起。
“思思,你是不是在忙?”單渝微感覺自己這個電話打的很不是時候。
於思思聽到是單渝微的聲音,語氣放緩了許多,不過還是很衝的說道,“忙個雞毛,找我啥事啊。”
“也沒什麼……”單渝微臨到嘴邊的話又開始猶豫。
“沒什麼你能給我打電話,說吧,我有時間。”聽著單渝微吞吞吐吐的語氣,於思思立刻變得認真興味起來。
她無數次想要誇讚自己異於常人的敏銳,哎呀,這濃濃的愛戀味道是怎麼回事。
讓她這隻蹉跎了二十八年青春的單身狗,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惡意。
“那個,唐亓冬還在不在。”單渝微必須問一下某人的潛在盟友還在不在。
“他,早滾了,說吧說吧。”於思思反過來開始催單渝微,那一點點因為唐亓冬不爽的心情都跟著消失不見。
現在她隻想對微微用上滿清十大酷刑,逼問下她吞吞吐吐的原因。
“也沒什麼,就是剛剛陸澤承打我電話,讓我明天去他那裏上班,你說是不是很好笑啊。”
單渝微說著自己都跟著幹笑兩聲。
“我去,陸澤承真的這麼跟你說了。”於思思本來是懶懶的靠在沙發上,因為單渝微這句話,刷的一下又坐起來了。
“是啊,是啊,你也覺得很奇怪對不對。”單渝微像是找到了組織。
“這個怎麼說呢,雖然很奇怪,但怎麼感覺陸澤承是在吃醋。”於思思替單渝微分析了一下。
中午吃飯的時候,陸澤承聽到微微說要去她老哥那裏上班,雖然沒有什麼表現,可眼中那一閃而過的幽光,她是看的真切。
咳咳,好吧,她並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不過經過微微這麼一說,那個眼神就可以理解了。
“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吃醋,我寧願相信明天的太陽從西邊升起來。”單渝微想也不想的否定了這個結論。
“那你怎麼解釋陸澤承為什麼要讓你去他那裏上班。”於思思忽然對自己片麵的認知有些草率。
說不準陸澤承不是對微微沒有感情,但他為什麼要答應景詩的表白。
難道陸澤承那個混蛋想要腳踏兩隻船,靠,隻剩下這個可能了。
“微微你千萬不能答應那個混蛋的話,他就是想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那個垃圾,明天我就去找他算賬。”於思思氣炸。
陸澤承無故躺槍,坐在辦公椅上打了一個噴嚏,皺了皺好看的眉,繼續忙著手上的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