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的去找於思思問道。
———要陸澤承答應付出一點代價你同意不。
於思思秒回。
———我沒問題。
反正陸澤承要的人也是微微,嘿嘿跟她無關。
———行,我明白怎麼做了。
單渝微X了聊天框,又跟陸澤承說。
———我同意了,不過你要答應思思的采訪。
———可以,不準暴露我的身份。
———知道了。
不暴露就可以了,ID不就可以查的到,很快單渝微發現陸澤承的原始代碼改成一個名字。
都是朕的。
“什麼意思!!”單渝微盯著麵前的幾個字,忍不住驚呼出聲。
七八雙視線刷刷的望了過來,單渝微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把心裏話都喊出來。
尷尬的對著眾人說道,“不好意思,遇到一點不懂的問題,打擾到大家了。”
還以為是什麼大事,眾人翻了一個白眼,又開始埋頭做事。
單渝微顫顫巍巍的扶著椅子坐下,她叫寡人有喜,陸澤承叫都是朕的。
怎麼念著這麼讓人麵紅耳赤,肯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叮叮兩聲,群內公屏發了一條信息,寡人有喜邀請了都是朕的進群。
群內兩個人直接炸鍋。
騎著蝸牛去浪———奸情,奸情,我聞到了散發著奸情的濃烈酸臭味。
辣條大王———靠誰的名字這麼臭屁,微微你不會拉著何謹言進來吧,他的公司可不在我們大樓。
寡人有喜———隻是一個同事。
辣條大王———快從實招來,是不是野男人。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自己問吧。
單渝微直接撂了一句話就不說話了,要是她們問的出來,就算是本事。
不管於思思跟盧小芽怎麼炮轟威逼利誘,都是朕的那個ID像是從來不存在一樣,除了多出來的一個名稱,沒有一點反應。
單渝微完成了於思思交代的任務又解決了陸澤承,一身輕鬆的開始看案宗。
於思思似乎不死心,又開始私聊單渝微。
———微微,你快老實說那個都是朕的ID是公是母,是男士女。
———思思,不是我不說,你要是能問到也可以,放心啦,一般那個人不會上線,你就當他是透明人好了。
單渝微可不認為陸澤承上班會有閑工夫上內網,估計沒幾天嫌煩直接屏蔽退群也有可能。
於思思哼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她倒是沒有懷疑那個人是陸澤承,因為她跟微微一樣篤定,陸澤承絕對不是那種會上社交網絡的人。
為了保險起見,單渝微還是提醒了她一句。
———記得不要在群裏說起不該說的話,我不想讓小芽知道。
———知道啦,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是腦袋是空的啊。
單渝微發了一個憤怒的表情抗議。
於思思又跟盧小芽聊天去了。
這次聊的內容是,大樓十美,說是已經差不多選出來,明天就可以公布結果了。
單渝微忍不住點進去看,第一第二名,她竟然都眼熟。
第一名不用說就是陸澤承了,隻是不知道是誰拍了抓拍了這張照片,陸澤承在會議上侃侃而談,身上散發著上位者才有的氣勢,幽深的眸正好掃了過來,帶著一絲凜然的寒氣。
挺像那麼回事。
第二名是沈耀,都是在她狼狽落魄的時候救下她,她還欠著他兩頓飯呢。
沒想到他就是思思的老大……
這都是什麼樣的猿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