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飆回去,以致單渝微以為陸澤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緊緊地抓著安全帶,緊張的說道,“陸澤承,你要有事去忙,我可以打車回去。”
急是急,不過不是忙其他的事情。
等陸澤承把車子停在高檔小區門口,單渝微扒拉著車子不下去了,“陸澤承你不是送我回去,我現在去思思那裏。”
把她送到他的地盤算是怎麼回事。
陸澤承挑了挑好看的眉,“你確定你現在適合回去?”
單渝微略囧,好像確實有些不合適,萬一看到什麼長針眼的畫麵大家都尷尬,可是她怎麼感覺很不對呢。
陸澤承不容她多想,摔下下車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單渝微在車內猶豫了不到五秒鍾,解開安全帶跟上陸澤承的步伐,她告訴自己,嗯,就等到晚上,在回去好了。
看著陸澤承也不像是要多待,他的事務所應該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處理吧。
走在前麵的陸澤承嘴角彎了彎,魚兒輕易上鉤。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公寓,陸澤承也沒有理她,直接脫了外套掛在衣架上,回了臥室。
單渝微總不好跟著進去,坐在沙發上感覺渾身不自在,想要告訴陸澤承,不然她回自己的小公寓好了,想想上次惡心的事情,又不敢一個人回去。
等了五分鍾,臥室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又耐心等了十分鍾,陸澤承還是沒有要一點出來的意思,他不是有急事嗎?
單渝微還是坐不住的站起來,視線往臥室的方向瞟了瞟,發現臥室的房門是虛掩的,陸澤承並為開燈,裏麵一片漆黑。
大白天的竟然不拉窗?他在裏麵幹什麼呢。
不知道是好奇還是其他不知名的想法,單渝微慢慢的走近陸澤承的臥室,她告訴自己隻是去問一下陸澤承要不要出去,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她先是小聲的喊了幾聲,“陸澤承,陸澤承,陸澤承你在裏麵嗎?”
等了一會兒沒人回答,單渝微敲了敲自己腦袋,她明明看著陸澤承進去,怎麼沒有人應聲,難道是她聲音太小了。
糾結了一下,她還是伸手將虛掩的門推開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麼手心竟然還沁出一層細汗。
可能是今天的溫度太高了吧。
“陸澤承,陸……”
臥室的門一下子被人從裏麵拉開,單渝微一時不察整個人直接撞到一堵帶著堅硬的肉牆上,白嫩的小臉貼在了人家帶著水跡的胸膛上。
——咚咚咚
她還能清晰的聽到胸口處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鼻尖充數這男人沐浴後的清香,淡淡的並不刺鼻,是她喜歡的沐浴露味道。
想到沐浴露,單渝微整個人如火在燒,難怪陸澤承一直沒有應聲,人家那是在洗澡。
視線不自覺的低了低,還好還圍著一條浴巾。
單渝微慌亂的想要站穩身子,隻是她越急越亂,再加上現在的她是獨臂俠,一隻手哪裏有兩隻手靈活。
說是要推開,還不如說在‘性騷擾’陸澤承更確切一些。